他想也没想，拿着花洒就往祁衍脸上浇，温热的水冲走了分空气，祁衍瞬间惊醒，连着咳嗽了好几下。陈渐程见他醒了，便把花洒关了，祁衍睁开眼睛，水雾之中他看清了陈渐程那张氤氲的，布满寒霜的面庞。

        祁衍皱起眉，歪过不愿意看陈渐程，嘴里淡淡地说：“这是哪儿？”

        祁衍的接到他的指尖后立一个激灵，就想往后退，可他现在无寸缕，又置浴缸里，得不得了，他往后一撤，整个肩膀就歪进了水里。

后座上正熟睡的祁衍上瞟的时候，心情就会安定许多。祁衍的双目紧闭，紧锁的眉仿佛有化不开的愁郁，线条优美又漂亮的手腕无力地垂在耳侧，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你……你早就想杀我了……”祁衍看着他，以前祁衍问过他这件事，可是被陈渐程以药物作用一笔带过了，现在陈渐程就这么毫不避讳地说出来了，摆明了就是想和祁衍挑明一切，他现在是打算让祁衍死个明白吗？想通之后，祁衍反倒不那么害怕了，他看着陈渐程，冷冷地开口：“当初没杀我，现在后悔了是吗？”

        “祁衍，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我都说过了，我没睡够你，半年哪儿够啊。”陈渐程说着，便要伸手去摸祁衍。

        陈渐程看着看着，眸色愈发暗沉了，可是他不希望祁衍睡着，他想要祁衍回应他。

        陈渐程曾经在这个装潢简约，却透着低调的奢华的房间里疯狂在祁衍上索取，甚至动用了本，把祁衍到发高烧。

        陈渐程不知什么时候，进浴缸里，将祁衍压在下亲吻着，柔的尖撬开祁衍来不及反应的牙关，长驱直入，掠夺他口中最后的氧气，几乎是不给祁衍生还的余地。

        陈渐程看着祁衍满是嘲讽的脸，不由得想起上次在这个浴缸，他把祁衍按进水里，祁衍没有反抗，像是一心求死，陈渐程眯起眼睛，迅速掐住祁衍的脖子，再次将他按进水里……

        陈渐程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慢慢收紧，双目猩红一片，他真的很恨祁衍这个样子，除了边人，祁衍好像从来都

        陈渐程的样子在祁衍面前模糊不清，水涌进耳与鼻孔，窒息感瞬间遍布全，祁衍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被按进水中还没有两秒，一双比水更温的嘴准地吻住了他。

        上次虽然说用了本，可也没敢完全变成本。现如今，他和祁衍走到了这一步，要是再不把祁衍睡个够，下次可没这个机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到了临江别墅，陈渐程把车开进车库，拿了一件外套盖在祁衍上，长臂一伸，把祁衍捞进怀里打横抱了起来，祁衍歪着靠在陈渐程口，依旧熟睡着，只是皱了皱眉，下意识推了他一下。

        就像……

        带着征伐意味的吻让祁衍缓不过劲来，他的力在随着空气一同失，大脑缺氧至空白，他感觉自己已经濒临死亡了，偏偏被陈渐程压迫地没有半点力气反抗。

        就像以前那样……

        陈渐程坐在浴缸边缘静静地看着祁衍，那偌长的睫上沾了点儿溅上的水珠，挂了片刻便落在光的脸庞上，一路顺而下，落在锁骨，竟积成一个小水洼，祁衍瘦了。不过他上的伤口多数已经愈合，留下了淡淡的粉痕，倒是给原本就白皙完美的躯增添了不少遐人深思的魅惑感。

        陈渐程嘴角挑起一抹邪笑，“祁衍，你还记得几个月前我们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爱的场景吗？那天在浴室，我把你按进水里……”

        陈渐程看着那张铺着灰黑色床单的大床，眼中翻涌着深切的望。

        他把祁衍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调好温度开始放水。

        陈渐程居高临下，仰着高傲的颅，傲慢：“祁衍，还没到半年呢，你就忘记这里是哪里了？还真是健忘。”

        陈渐程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面若寒霜地把祁衍抱进房间。

        祁衍看了下四周，过往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他没忘记，这里是陈渐程的临江别墅的浴室，浴室的格局与摆设都没怎么变，让祁衍一看，便想起了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事，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陈渐程，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下，“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意识逐渐涣散之际，陈渐程又良心发现，掐着祁衍的脖子把他从水中捞了出来。

        “咳，咳……”祁衍连着呛了好几口水。他了几口气，睁开眼睛看着陈渐程，这种在生死边缘反复折磨猎物，就是陈渐程的本？祁衍的眉眼静静地看着他，口中轻哼一声，淡淡：“要杀便杀，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