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终于卸下了梦里的负担，眉间的紧绷悄悄散开。整个人放松下来，把她抱得更近了一点，姿态依恋而脆弱。他的声音和呼都落在她的耳后，温热的，带着一点依赖带来的安心。

        --

        没错，邱然了。

        邱易伸手再次确认了下。

        等了几秒，没听到邱然继续说话，邱易才小心翼翼地抬，落地灯的橙色光从高打下来，把邱然的轮廓切成柔和的弧线。

        可哥哥的肌肤紧贴着她，混乱的息声回在这个称之为家的空间中，他似乎也在痛苦中享受着快感，在几下冲撞后，将满了妹妹的手心。

        她不觉得他的望可耻，但也不那么问心无愧，所以一动不动地侧卧着，只敢用手握住邱然的肉棒上下套弄。

        她吓得差点掉下沙发！

        她举起手机，画面轻微晃动。他们相拥着亲吻，像世间最普通的一对情侣。

        邱易又忍不住难过起来。她反复着他的脖颈，又吃着他的嘴，想要紧紧抱住他，却又怕他醒过来，只好将自己调整成契合他怀抱的姿势。几下腾挪，邱易突然碰到了一个的东西。

        她能感觉自己的心如擂，气血上涌，像习武少年突然被点通了任督二脉，明白了她对邱然的爱究竟如何不同于对程然的恋爱实验。

        “……球球。”

        ？！

        原来是梦话。

        邱易还没有满意，她双夹着邱然的大臂，前后蹭着想要摩到阴，却怎么都不得其法。她又要哭出来，却是为了醉酒的邱然没法给她同等的快乐。

        邱易的也在发，她锐地监听着邱然发出的每一声难耐的梦语。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小心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拉开子拉链，从内里掏出了他立的阴。

        情的混乱和势不可挡冲击着邱易的灵魂。

        这望是禁忌而堕落的，她不要、不能、不应该幻想邱然。

        邱易便又贴上他的，着，啃噬着，安着。希望他醒来看见这一切，又希望他再也醒不来，能继续这一切。

        邱然的很、好像开始梦一般不安稳。他皱着眉，低声闷哼着，有时候还会说几个意义不明的字，仿佛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缘挣扎。

。一半因为邱然早已不再允许她与他同睡，另一半则因为她发现，自己失去了坦然开口讨要一个拥抱的资格。因为她的感情如此阴暗而见不得光，她舍不得、也不敢将他拖入其中。

        邱易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竟然在笑。

        可她突然想起刚才那声梦呓。

        她着泪，胡乱低声叫着。又是哥哥，又是邱然。

        她不敢看，只能感觉它变得越来越，一只手握着开始吃力；端有渗出，弄了她的手指；睡梦中的邱然偶尔会无意识地，主动插她的手，力大得她几乎承受不住。

        看着邱然的脸，她突然觉得亲吻是不够。

        她并不从帮邱然手淫中获得任何肉的快感，但却得到了他也爱她的错觉。由着爱的幻想，邱易感觉自己开始发热，双之间的口隐约有出，阴深翕合着，酸极了，她想要邱然的阴插进去，想要他也享受她的望，就像她享受他的一样。

        是幸福的笑。

        但现在或许是邱易唯一的机会了。

        妹：既然如此，我要黑化了！

        她的心一点点平复下来，也悄悄弯起嘴角。她只要再在这个怀里停留十分钟就好，只要十分钟，之后她会整理好邱然的衣服，整理好自己手心的，整理好心底的一切。等太阳再次升起，在阳光之下，再没有任何越界。

        她想自私地抱紧邱然，把这一刻据为己有；她甚至已经在心里预演，如何在日记里把亲吻他的每一秒都拆解、誊写，留到往后的夜晚里反复取。如果能录下来――她会一遍一遍地播放，直到这份爱被时间磨损得不再锋利。

        凌晨的冬夜，万籁俱寂。

        邱易心底突然涌起一个锋利的念：难在梦里，他爱的对象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