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借着助力双脚高高
起,没有去看
旁人神色的变化,等她再次落地,一眼便瞧见了宋池泛红的眼眶。
沉沉暮色里宋池的影子变得比平日更加模糊,他坐在那个秋千上,变得只有影子一半大,“但那些事不是开心的事,我不想说给你听。”
影,试图在回忆中检索出一些能够说出口的碎片。
“你看,我刚刚才说了,”她
下秋千,走到宋池面前,挡住远
小孩子的视线,“爱哭鬼经常哭,但又不说为什么。”
“开心。”哽咽中,宋池抽空回答。
陈榆从未认真问过,宋池从来不说。
这样的回答,算是一种变相的拒绝,陈榆怔愣一瞬,在此之前,宋池没有对她说过“不”字。
“这次呢?是难过还是开心?”她一边替宋池抹掉落下的泪,一边问。
“如果我非要你说呢,你会不会说?”她盯着宋池,没有再
秋千,而是用脚尖轻轻点着地,等待宋池开口。
听到这句话,宋池避开她的目光,垂眸看向别
,“陈榆,我的小时候很无聊,没什么能说的。”
“为什么开心?”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陈榆踮起脚,将秋千向后靠,“或许我也在乎你的不开心。”
紧接着她放低了声音,缓慢
,“宋池,我偶尔也会觉得,你的心事和秘密都太多。”
“我不是在说公园。”陈榆知
他误会了自己想听的事情,“我想听些其它的。关于你的小时候。”
因为谭山,陈榆已经知
了一些宋池的过去,知
了他为什么会手语,知
了他有一个暴
不堪的父亲,沿着这些零碎的消息,她也理解了为什么宋池不认为那场意外是意外。
“因为陈榆你说你在乎。”他答得极快。
但这些她从来没有从宋池嘴里得知,宋池的嘴就像一扇密不透风的门,偶尔
一丝风雨,很快又紧闭,让人看不清外面肆
的风暴,他从不细谈发生过的一切。
太阳渐渐消失在山的背后,傍晚时分公园里亮起了路灯,宋池闭了闭眼,微不可察地
了一口气,然后再轻轻吐出一个字,“会。”
“我没有想过瞒你。”
“原来是这样,”陈榆又往前凑了凑,挡住更多的视线,“那等会儿再哭,现在人好多。“
“你总在我面前哭,但我却不知
你每次落泪的原因,宋池,我觉得这样不对。”
陈榆靠着秋千的绳索平静地问,“你平常会跟我说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却没有主动提起过你的以前。好像我不问,你就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