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心下了然,这人原来是要在这里堵她。
周棠推了把椅子站起来,情急之下脚步还有些不稳,努力维持的笑容逐渐凝固,“抱歉,赵总,我需要去一下卫生间。”
“你不是看到了嘛,他的脸如假包换。”
刚想扭开锁扣出去,周棠就听到门口有女生结伴走进来,还在议论着什么。
周棠腹诽,她的人生实在不需要这么一段尴尬的巧合,没有谁见到前任会说出“嗨,真巧”这种骗鬼的话,真是
愚蠢的。
暗示,哦不,这是明示。
“周棠,清醒点儿,工作要紧。”
靳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必要,拿起酒杯晃了晃,递到嘴边咽了一大口,喝得太快也没尝出什么味儿,只觉得
间被辛辣刺激得发涩。
“怪不得,我觉得周小姐很像我的一位朋友,她也曾在陵和居住,不过后来搬走了。”
因为靳谈的下一句话就是――“那位故人是我的前……”
陵和……陵和?!
话被打断,人也走了。
“好的,你去吧。”赵庭越为人其实很和蔼,只在他儿子不听话这件事上会严肃许多。
再折回包厢,桌前的几人还在说话,周棠推门而入时话音有了短暂停止,她微微颔首示意。
“那岂不是能说明,他在追求黎家大小姐是真的,哇
,不仅年轻有为还这么深情专一,果然好男人是不在市场上
通的。”
周棠终于出声,直截了当。
周棠刚踏出门,就觉得呼
缓和不少,碰见迎面而来的侍应生,“你好,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等她们落锁,周棠走到洗手台,用凉水冲着掌心
的汗渍,抽过纸巾
手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扯出微笑,默默打气。
不巧。
本不巧。
如果说刚才那些话周棠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那么现在,她已经完全知
了事情将如何向难以掌控的局面发展。
桌上空出的碗碟已经尽数撤下,赵庭越挪了椅子,起
让助理打开随
携带的电脑,关于投资项目他和靳谈已经聊得差不多了,也许是还没最后拍板定案,所以才有了今晚这顿饭吧。
等她们再走近些,周棠听清楚了。
周棠的嗓音很温柔,对面小姑娘的眼睛里有一种看到漂亮姐姐的惊艳。
“里边包厢里那位就是挂在热搜上的靳总?”
“好,谢谢你。”
前什么,前女友吗?是说她?
说的不是别人,是靳谈。
“陵和,离南港不远。”
靳谈随意“嗯”了声,在这个话题即将结束的时候,他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足够让在座的各位无限遐想也能无限推敲的话。
这家餐厅的卫生间有蹲厕和
桶两种选择,周棠没注意到门上的提示图案,并且她也不是真的想上厕所,进去后就锁了门直接坐在
桶盖上。
没等靳谈再说话,赵庭越开始好奇,见
插针地问了句,“所以,周小姐您的家乡是…?”
哐当――
等走到座位上,纪江言小心谨慎地降低存在感,扭
靠近她,晃了晃怀里的手机,用最低分贝问:“周棠姐,你还好吗?我刚刚有给你发消息。”
“这么看来,颜很正这个形容词在他的众多优点里简直不值一提。”
手机一直是静音状态,周棠输入密码打开,十几条消息轮番
动,
件通知以及新闻推送,她没心情看那么多,觉得烦躁又按灭屏幕。
“……”
“前面走廊尽
,看见隔间推门进去就到了。”
周棠坐不住,再听下去她应该会想捂住耳朵。
“不客气。”
周棠点点
,她没事。
两个女孩子在卫生间里聊八卦聊得热火朝天,什么五花八门,破天荒,再加上帅的惨绝人寰之类的词,搁这叠buff似的。
赵庭越嘴里念叨着城市名,忽然放下手中的酒杯,兴致
地转向邻座,“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靳总你也是陵和人吧,这,还真是巧。”
周棠错愕,一双带着探究的眼眸直直地与靳谈对视,他整张脸酷得像个未植入情感芯片的机
人,没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