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抽出那水银温度计，捻着儿在指尖转，转到合适的位置，仔细看了眼，松了口气说，“没发烧，至少不是病毒感冒。但你们店本就餐饮的，也不能是食物中毒……”

        “现在还是很难受么？”他仔细收好那水银温度计，重新抬看她，“或者我让药店店员推荐点万金油的，板蓝或者。”他说的时候自己也不是很确定，毕竟已经很多年没吃过药了。

        “现在又不疼了。”她用手肚子，小声回答，“可能就是突然岔气吧。”

        不去医院，百度就是最好的医生，这是普罗大众的基本意识，他也不会是例外。从隔借来温度计后，他搬了个凳子坐在少女边上，像摆弄小玩，抓起她的胳膊，把温度计进去，再把她手臂紧紧压住。

        之前只知别人家的小崽子弱多病，每到感季节就得天天上医院打针，而自己家这只，省心省力，除了每个月吃饭多花那点钱，别的啥事也没有。

        倒是有另一个地方对这些的黄白色手茧有更多的印象。阴，或者，阴。他爱抠，他不吝啬自己对女人的爱抚，他由衷喜欢抚摸女人的。所以那些茧落到她上时，一点儿也不令人讨厌，有时候还起了缓冲的作用，不叫周野的力实打实落在她上。有时候，阴会被那些糙的茧摸出成群结队的淫水，就从下面的口子出来，到他的手心。

        她和周野可真是天生一对。

        那杯手、能将手指烧穿的被子，在他手里跟没温度似的，也不见他皱眉。肯定是手指上的茧子太厚了。周野常年劳作、搬砖，手心的肤和正常人早不是一样的，又又，指纹还会飘在那层壳外。

        “那先等等温吧，你压着别松，松了就不准了，我去倒杯水。”在中国人的思想里，热水包治百病，周野不一定完全信，但他觉得喝了肯定没错，至少热水喝不死人。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可怜兮兮地弯着腰摸上了床，又半睁半闭地望着他。

        “叮――”音乐响起，五分钟已到。周野还是那张略带担忧的面庞，抓着那杯的水，一点点喂给她。她却莫名其妙红了脸，心想，自己真是学坏了，上一秒还不肯给他，下一秒就憋不住想要了。

        听着不是太严重，周野的心情也就好一些。

        她很少去摸这样的手，可能抓过一两次，都是在他心情好，想同她对外炫耀些什么。其余时候，都低调着，只许她抓自己的胳膊。

        肚子还在疼，其实已经难受好几天了，起初只是凉凉的，和月经要来之前比较像。她不敢说实话，她觉得那件事最好就这么囫囵地掩盖过去，她觉得再过几天事情就会好起来，于是说谎，“就刚才，突然一下子。”

        “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他边问边抓着手机看，将常见病可能出现的症状都看一遍，思忖着过会儿要去给她买什么药。

一块儿，要他本想不起来得在家里准备常用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