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借着整理发型，她调整好心情将剩下那句“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咽回肚子里。

        其中男生：“我们这趟出来都辞职了，回去也打算到大城市闯一闯，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去夏小姐的面包店。”

        夏眠点。

        杨云菲毫无察觉，安她：“每个人口味不一样，可能那些人本来就不是你面包店的客。”

        白玛接话：“她在J城开了家面包店。”

        “面包？”

        计算失误，忍不住还是要忍到明天了

        “你...”夏眠垂眼，她的刘海有些长了，没条件用卷发棒打理干脆分成中分，有一小缕搭下来垂在睫上。

        然而夏眠紧接的回答便打消她大半热情，女生忽略前两个问题笑着说：“不赚钱呢。”

        不是大do特do！这样了还do眠眠会鼠掉的

        “真假的？”杨云菲有点不信，不赚钱还回答的这么轻松？

        ――――――

        杨云菲格外向脱，同她熟络起来很快又换了个话题，夏眠直播多了，一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擅长和人打交，聊到最后一看时间已将近零点，杨云菲还有点意犹未尽，是陈灵拉着她劝第二天还要看日照金山，她才作罢。

        “啊...”杨云菲兴致低下去。

        她能言善语，对上谈霏玉却难以开口，就连谢的词句都那么苍白。

        “这样吗...？”夏眠若有所思。

        睡觉关灯前，夏眠努力将那些衣服堆在被子上，床很小，翻个被褥挪动衣服都要掉下去，她只能缩减成一件宽大的羽绒服，剩余的可以在肩膀和被子漏风。正动作着，感受侧投下一块阴影，她抬，谈霏玉站在床边手上抱着睡袋。

        她本来带的睡袋是为营准备，但这边景区有熊，没能在外面扎营睡袋便也用不上。冬季款式的防寒鹅绒睡袋，室内用应该是绰绰有余。

        这个‘们’自然是包括谈霏玉。

神带着赞许。

        “真的呀，开业三个月，前两个月都在亏，这个月蹭网上热度账才好不容易平了。”

        也不知女生要留到什么时候。

        “也许是我的原因，面包的不够好吃？有些老顾客最近都好久没来光顾了。”夏眠状似无意提及此叹气，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谈霏玉。

        “夏眠，你是专门学的面包吗？怎么会想到开面包店？生意怎么样，赚钱不？”杨云菲已经自来熟的叫上她名字。

        女人抿移开眼，神色有轻微不自然。

        “要说的话应该就是出受人喜爱的面包吧。”

        “觉得冷可以用这个，别睡感冒了。”

        她毕业才工作不到一年便受够打工的苦不想再上班，最近冒出和男朋友合伙开店当老板的想法，这念一旦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尤其西藏之行更是让她无法面对回去以后还要找工作上班这点，一想到还要上班感觉人生都索然无味。

        谈霏玉把睡袋交给她后转离开，旁的没多说。虽然她看到了仍旧包装完好躺在枕边的巧克力――

        “欢迎啊，到时候请你们吃面包。”

        “哇...好厉害。”杨云菲由衷感叹，因为夏眠的年纪看起来跟她们差不多，“你们都是J城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