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藤无所谓地讲起了她和程颐然的事。
“…就那么几个人。”我有点无语于藤对我莫名其妙的夸赞,忍不住吐槽一句。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顾虑,她忍俊不禁地失笑一声,“女的。”
如果是男生这么
的话,她一定第一时间就会毫无余地地回拒,而女生的示好基本能回应就回应,还想不到对方喜欢自己的那方面上。后来误打误撞地两人就成了关系不错的朋友。
听别人卖关子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了。不过,卖关子的换
是自己的话,就有不同的想法了。
于藤却认为自己很无辜,在一起时对方提出的(尽
她的确有自己的心思),分手也还是对方提出的,究竟还要她怎么样
才满意。不过她也没去挽回过对方,之后两人就彻底闹掰,分
扬镳了。
我猜后果肯定是失败了。成功了的话,就不会在离开之前带着必输的心绪对我提出那个事情的吧?
而于藤固然就是那样的人。
“姐姐怎么一副很担心我的样子?怕我被男的欺骗吗?”
可于藤很明显在讲完后就
出了些对此事的余怒,看样子还想着我会安
她两句。我安
什么?安
她有病但还是心地善良地放过了无辜的受害者么?
果然如此。于藤说,她跟程颐然除了
爱其余的情侣间能
的事都
了。没
爱的原因,就是在那之前对方主动提了分手,理由是程颐然认为于藤在把自己当某人的替
对待,感受不到于藤对自己的真心,越跟她多些接
就越难受。
对我来说,如果被男
簇拥着将会是一生中最大的悲剧。
我记起她之前有带回过一个女生来家里玩。
还好明天依然是晚班,不然我肯定要骂于藤麻烦
打扰我的美梦了。因为,不睡满八个小时的话,我的一整天都不会好过。
我掐了下她的脸,“你想说就说,没必要问我。”
认识的人?我想了一下。我早就在别人嘴里听说过于藤在外人面前的
子,话少又冷淡,对什么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跟我印象里是截然不同的。
听完这些,我没多大感
,反倒觉得有点好笑。
烟快燃烧殆尽了,我揿灭了烟
丢进烟灰缸里,正好也有点困了,搪
她:“行了,乖,睡觉吧。”
她说,她和程颐然是同班同学,本来是没什么接
的,直到初二的时候意外成了前后桌,程颐然就开始主动讨好她。
“不会的,”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我压在她脖子上的手拉着贴上她的侧脸亲了亲,“而且,她的话,是姐姐认识的人。”
因为从小就长得漂亮突出的缘故,她走在哪里都是月亮一样的角色,被许多自然
引而来的星星裹挟着,而其中恰好大多数就是男
。
我试着压下内心无端生起的烦躁,“如果你说是男人的话,我想我一定会
上就毫不留情地掐死你。”
于藤不甚在意地笑了下,“我不想把这件事瞒着姐姐。那么,姐姐想知
我为什么跟她在一起吗?”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把什么都当作想当然的事情。
因为母亲的缘故,我从小就认为男
普遍都是龌龊的存在,对他们的亲密行为带着一种深嵌入骨子里的排斥。那种感觉,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如我对于藤般的“讨厌”了,那是打心底的恐惧。
正是那会儿,于藤有段时间隐约察觉到了自己对我萌发着的别样的情感,而恰好这时在她迷茫的时候,程颐然跟她表白了,于藤就答应了,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投入另一段感情来放弃对我的念
。
“程…那个叫程什么来着的女孩吗?”我皱了皱眉,于藤给我介绍过她的名字,可我印象不深,脸也很模糊了。
我最怕的就是她被男的给骗到手了。女
的话,怎样都会好些,不像男
拥有天生的令人作呕的劣
。
“对,就是程颐然。姐姐好聪明。”
纵然她是和小时候有了变化,我不主动就像个闷棍;而我主动的话,她也仍然是热情的。
然后,那就这导致即使有很多人都仰慕着于藤,可也仅仅止于仰慕,真正能站在她
边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