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与燕璇多聊，春香也忙着去上香，趁着她离开的时候，燕璇与花容：“小心，刚刚的菩萨是妖怪化的，从现在开始，你别离开我边，听从我的指示。”

        子真说一开始她也不相信，将信将疑来拜的，后来一次生病，她高烧了四五天，大夫都说活不下去了，让她家里人准备后事，她不甘心这么死去，于是死当作活医，让家里人将她送来了水月庵。

        见我信了，拂瑶师太召来了另一个小尼姑，说她曾也是个和我一样的香客，因为诚心供奉菩萨，现在已经化了男。

        “嘘！究竟是什么妖怪暂且不好说，反正绝对不可能是观音菩萨。春香今儿是怎么和你说的？”

不来，难此次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走了？

        拂瑶师太来了，瓜子脸，柳叶眉，鼻梁高高，樱桃口，一袭僧衣，却难掩其清丽模样。

        “春香告诉我说，观音菩萨其实是男女相，这我知，以前跟着表小姐了解过。

        从那以后，她就彻底相信了，出钱给寺庙捐献了一座佛堂，后没多久，她就发现间长出了一寸阳物，而后阳物越长越大，她下完全变成了个男人。

        她又说，观音菩萨原是女，后来修炼成了男，现在才会是男女相。

        听子真说完，我就彻底相信了。”

        小尼姑号子真，虽没有拂瑶师太好看，却也是个清秀佳人，她慢慢与我说起了自己化男的经过。

        春香说服不了我，只能请拂瑶师太来，让我亲眼瞧瞧什么是男女相，她说拂瑶师太正是因为诚心信奉观音菩萨，所以菩萨将她从受苦受难的女子，化成了男子，让她不必受女的约束，不用每个月受月信的折磨，不用遵从叁从四德，可以像男子一般肆意往外走动。

        她们还在议论着刚刚的神迹，不约而同走进了大雄宝殿，给正座上的观音菩萨上了一香。

        燕璇给他宽心，踮起脚亲了他一下，便偷偷往那边人群溜了过去。

        “表哥，这个计划失败，反倒给他们长了威风，我担心花容会被她们蒙骗，你独自去找童子吧，我就不与你一起了，我先混进水月庵去找花容，到时候咱们再里应外合。”

        “镜城我都一个人闯过了，不怕这区区一间小庙，你就放心好了。”

        她拉着我的手往他间摸了一把，塌塌的那物在我手中慢慢变，果真和男人的没有什么区别。

        “是妖怪化的！”花容一惊，声音不自觉地大了一点。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半空中的菩萨上，并没有注意燕璇的移动，等菩萨说完话，水月庵众人回庵堂时，一华贵衣裙的燕璇混在一众夫人小姐当中并不违和，很顺利就跟着她们一起进了水月庵。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宋青阳不放心。

        燕璇在人群中找到了花容，花容和春香在一起，看到她突然出现十分不可思议，刚想张嘴喊表小姐，察觉春香在边，又生生住了嘴，只说是个老熟人，随口给燕璇编了个份。

        拂瑶师太让她在佛堂里，对着观音菩萨的神像跪坐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她高烧就退了。

        我说不对，是因为有经书记载观音菩萨是男的，有些人便坚持认为观音菩萨是男的，觉得大家历来的认知是被人误导了，后来才传出观音菩萨是男女相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