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准备放过他，问:“怎么不说话？你是越来越能耐了。”

        是她之前低估他了。

        她刚才没摸到衣服，掌心下是腻的肤。

        “啪”一声，她把灯打开，眼睛适应了一会强光，看清了床上的人，不是别人，是她的儿子乔怜。

        ……

        她的手顺着他脊背上凹陷的线条下，旁的人明显颤了下，像是刻意抑制，息声并不明显。

        她大发慈悲教他怎么接吻，教了会，他就学会了，住她的尖。

        “哈……”眼泪汇聚成雾，从眼角划落，灯光被拆得细碎，进他的眼珠里，翻涌的情绪打得心脏阵阵抽痛，嗓子眼像堵着东西，吐不出也咽不下，好似有玻璃渣将他的划得血淋淋。

        有哪个儿子会赤坐在母亲的床上呢？又不是情人。

条，一句话也没说，连开口都吝惜，无数的光线没入他的眼球，仿佛照着死静的潭水，在枯燥无比的气氛中，以她离开的脚步声结束。

        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肯对他好。

        他上半赤，下半埋在被子里，出半个，下面也没穿子，脸是红的，估计是刚和她接吻的缘故。

        出院没多久就迫不及待爬上她的床，还是挑的宋琛不在的时间。

        乔春雪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饶是她也没想到，乔怜会爬她的床。

        “――货。”

        有东西缠住了她，吻技一塌糊涂，不说是青涩，是连怎么都没搞清，可能就跟着电视学了学，又是又是毫无章法地咬。

        意识慢慢回笼，乔春雪突然想起，宋琛说过他今天晚上不回来。

        像是下定了决心，乔怜掀开被子，转过，跪在床上面对着她，右手放在左手臂上，明明是羞怯，却又表现得极为大胆。

        “我只是想证明，我也可以。”他低声说，“母亲……”

        夜静得让人听不见一丝声响，乔春雪翻了个，一双纤细的手伸过来抱住了她的腰，呼声错乱，她没在意。

        那么现在这个躺在她边的人是谁？

        “嗯哼。”一声不轻不重的呻从他嘴里溢出，伤口撕裂带来不小的痛感。

        面对她的羞辱，乔怜默不作声，把被子往自己上拉了拉，耳因为太过难堪而红，嘴也咬得发白。

        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鼻间的气味平淡无奇，不像是香水的味，没有香料堆起来的复杂的前调和后调，而像是随可闻的皂或洗衣的味。

        气氛安静，乔春雪出声:“你那么饥渴的吗？”

        是纱布，乔春雪迅速想到。

        他低着不敢看她，赤的暴在灯光下，脊背弯成一弧线，坐在她躺过的床上，被余温熏红脸颊，画面和谐又诡异。

        宋琛忙的时候会晚上回来，有时候不回，会提前给她打一通电话。

        困意促使乔春雪睁不开眼，脑内尚未恢复理信息的能力，只凭着本能抚摸他的躯。

        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指尖碰到一点糙的物，伸过去摸了摸，他察觉到，立想避开她的手，却被一把拽住。

        闷的一水声，静谧的夜里看不清人，像是两片张开吐出热气，住尖后，搅动口水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