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线由温柔动听忽然变得魅惑又阴沉，像是转瞬整个变了一个人。

        “还要无趣诶~”

        她与女人碰了碰杯，仰喝了一口。

        柳依放下杯子，与她对视：“也都想要让这种人付出代价。”

        “都喜欢上了这种渣女人吗？”女人苦笑。

        “..嗯。其实我很早就认识她了，只是不久之前才开始熟络起来。我是负责她家人的住院医生。”

        柳依的眼睛还没有习惯黑暗，霎时间什么也看不见。直觉感到无比危险，慌乱地向后退去，不慎被茶几磕绊，摔

        过了半晌才说：“对不起…我现在，好像还没法心平气和地说出来。”

样用金钱赔偿吗？还是说，她方才对她说的只是又一个谎言？

        “啪！”

        她的僵地笑了笑，没有想好该说些什么。

        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难是有多重人格吗？还是…柳依骨悚然，战战兢兢地后退了一步，死死盯住她那张嬉笑恐怖的美丽面容。

        柳依暗自松了口气，可又觉得有些奇怪。她刚才的语气神色，可不像是开玩笑。

        女人静静地听着。

        “那你..有想过要怎么吗？”女人目光中出一丝胆怯。

        此时倒不妨作为一个旁观者，听听那个女人是怎么对其他人的。

        女人笑着，居高临下地瞥她。闭上了一只眼，不知算是一个诡异的wink还是一种嘲弄。

        “等一下，难之前给我发信息传照片，告诉我俞安之事实计划和动物园行踪的的人也是你吗？“

        柳依抬起，感到有些突然，但还是合地准备送客。

        视线一片漆黑。

        “你是医生？”柳依抬了抬眼，“呵，那个贱货连医生都能勾搭上？那她都是怎么骗你的？”

        “而且..”

        “你有想过让她死吗？”

        “你..你怎么突然…”柳依不可置信地从沙发上支起来，睁大眼睛瞪着她。

        或许，因为她是医生，有什么可以轻易杀人脱罪的方法吗？那样的话…

        “我还没有细想，但是我想先让她败名裂，让她的家人，同事，都知她是个什么烂货。这种人就应该社会死亡。”

        恨极了俞安之的时候，冲动的时候，柳依的确不止一次动过这样的念。可想到方才俞安之的样子，那种生理反应所展现出来的，好像是真的十分痛苦。虽然一开始分手冲动时，的确想用死来威胁她，可现在慢慢冷静下来后，柳依自问，真的有必要因为感情上的事致人或自己于死地吗？

        柳依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女人干泪，又下台阶：“我开玩笑的。”

        柳依走近她，给她递了纸巾：“没事，理解。”

        什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停电了？！

        “我们其实有点像。”

        女人看了看手表，拎包起：“原本还想和你多聊一会儿的，但是好像也快到时间了..”

        “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

        女人饮尽杯中酒，眼睛红了，沉默不语。

        …

        柳依问下去：“所以你们是怎么开始在一起的？那时候她还没有和我分手吧？”

        “嗯？什么？不知。”

        女人方才眼里还带着泪，此时一瞬之间嘴角便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柳依顿了顿，目光愕然，没有想到她会把这种想法直接说出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

        “毕竟，你也不过如此嘛。”

        那张脸忽然消失了。

        “这样看来，她不爱你，也是应该的。”

        她将半张脸藏在纸巾后，通红的眼望入柳依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