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明一怔，扶着她的，良久才喃喃了一句：“对不起……”

        “别我……你放开我……”她又哭起来，“去他妈的老女……”

        她没想到喝醉后的阮序秋竟然这么生猛。

        “唔……”思索之际，一旁的女人动了动，嘤咛着，齿洒着热气，爬到她的上来，紧紧贴着她，伸手要去够酒。

        受不了了，应景明呼急促地捧着她的脸分开距离，却看见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人梨花带雨的脸，抓着她的，像个小姑娘似的，哭得伤心而无助。

        那个死丫说的是真的！

        她想这大概就是每次事后她妈和她妹的感受，或者比这还要舒服。

        每个人的气都有不同的气味与气质，而男人气对于她们雌海妖而言，大多浑浊且肮脏。当然，也不是没有清澈的，而是试错成本太高，没有必要。

        为解燃眉之急，当阮序秋再次凑上来的时候，应景明不再拒绝，而是反客为主将她摁到沙发上――

        应景明的嘴被她弄得生疼，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感觉到清澈的气在她的里涌动。

        “狠心的老巫婆！”

        这种甜味让她有些微醺。

        说实在的，在此之前，应景明从没想过原来这个灭绝师太的也是的，她甚至闻到她此时上的气，竟然是一种参杂着酒的清澈的甜味。

        其实很简单，按人类说的，这叫以形补形。

        可能是原始的兽正翻上来。

        自从第一次见了那个男人，闻见他上令人作呕的气息，应景明大概就知，他绝对不是一个好东西。

        酒吧的气比海底捞更为混乱重。空气像一团参杂着各式各样调料的，气味奇异，但是因为迸发的荷尔蒙作祟，又不得不让她随之亢奋。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不然她为什么会……

        莫名其妙地，应景明僵住了。

        而阮序秋竟然因为那么一个人，迈出了自己珍贵的第一步。

        应景明将她白细的手腕捞回来，握在手里，“不行，你不能再喝了。”

        虽然这并不能算一个吻，多只能算啃。

        艹！连手都出来了！

        “去他的老女……我今晚就要……就要摆脱这一切……所有的一切……”

        将手缩回去，肤的青灰色却一时没办法控制。

        她的气味真的很甜，甚至弄得她有点口干燥。

        这让她忽然想起来林绪之曾经问过她，为什么她们海妖只吃同类的气。

        她一面哭一面靠上来，咸涩的泪眼糊了应景明满脸。

        并不是兴奋，而是亢奋，感觉里有用不完的力气，特别想要用力呼，想要起来活动活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