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和谐,实则无奈。
可现在,他好像没有底气说这句话了。
“师傅,开车吧。”
一步一步,仿佛有千斤重。
很快,她就看到了熟悉的
影,独自站在路灯下,百无聊赖地踢地上的石子。
易秤衡瞥了眼易殊,“他越来越
,我不得不防。为了让你回来,他这两年真是费尽心思演了出好戏。”他叹了口气,“我是真信了他已经移情别恋,才放心你回来,谁想到……他只是
给我看的。”
“等一等!”
“……”
贺以谦是和她一起走的,易殊坐在副驾驶,
了
太阳
,
:“你还打算什么都不说吗?”
等车停稳,他接着
:“以他的
子,今晚一定会来找你,易殊,你是想四年前的事情重演,还是大家好聚好散。”
“你先去吧,我一会就到。”
“我在易郁的手机上装了定位。”
“姐姐!我有好消息告诉你!”他一把抱住易殊,笑得很高兴。
易秤衡最后一句话,是再明显不过的威胁。
易秤衡望向窗外,“师傅,现在这停下吧。”
“我那不好停车,在下个路口放我下来就行。”
【我承认我的错误,但我不后悔我的选择。】
贺以谦脸色很差,也很疲惫,“我、你、易郁,我们三个,都只能被推着往前走。”
“我说了能改变什么?”
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危险也渐渐
近,易殊不敢想,被易秤衡发现后,他们又要遭遇什么。
下午,易殊的工作量骤然锐减,她完全没有理由推拒这场饭局。
易殊闭上眼,眼泪无声地
落,“……我也是。”
易秤衡置若罔闻,拉开后座车门,“走吧,易殊。”
他当年是这么和易郁说的,斩钉截铁。
易郁今天大约遇上了高兴事,昨晚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看到易殊就欢欣雀跃地奔过来。
他停好车,像是虚脱般往后靠。
“我……”
“以谦辛苦你了,我送小殊回去吧,正好看看她住在什么地方。”
易殊立刻想到易郁很可能又在门口等,赶忙拒绝,“不用!我乘地铁回去就行。”
饭桌上基本围绕着婚礼如何安排展开,易殊完全没有插嘴的机会,贺以谦也只是一味认同易秤衡的想法。
易殊和易秤衡一
坐在后面,车里的气压低到极点,易殊忍不住降下车窗,风扑到脸上才得以
息。
易殊猛地看向易秤衡。
“去告诉易郁,贺以谦是你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你很爱他,并且
上要结婚了。”
“来找你前,他说要和谭晏出去玩几天,可我一查他的定位,在申城,在你的住
。”
易殊背起包,搭上内拉手,开门,下车。
易殊攥紧背包,“你想怎么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易秤衡嗤笑
:“是不好停车,还是不好被我看见?”
她伫立在
路口,对面的灯由红变绿,行人纷纷向前,她跟着人
,如行尸走肉般到了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