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隔离在心门外的情感渗透进来,我变得好想哭。
对于自己的
境。
回家?
毕竟都不是很严重的伤,只是
肉伤外加右手扭伤(不是脱臼而是扭伤,幸好)。
忽然,我一阵鼻酸。
对,没事了,现在没事了,一点事也没有……
「现在没事了,我在你
边。」他温柔的嗓音在我耳边繚绕,「不
你发生甚么事,我都会保护你……」
站在医院门口,学长拿出手机叫计程车。
学长抚摸着我的
发,像是妈安抚我的那样。
「那你想去哪里?」
「不要。」
我只是呆呆地望着他,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告诉他,我
上的伤是被爸爸打的。
可是我又不想让学长知
妈的公寓,那是我与妈的公寓……啊,我都忘了,她不在了……
对于很多很多事……
「不想回家吗?」他问我,我没回答。
「来我家?」
便利商店虽说离我家
近的,却必须拐好几个弯,不是当地住
很容易在里面迷路,当时我走出家门没几分鐘,学长就出现了,说是巧合也太巧合了一点……
「学长……」我哽咽着。
滴而冰冷的手,脸上是疲倦带着温柔的笑容。
对于没有人爱我。
我哪里还有家可以回?
我家的地址……是指我爸为了掩饰而买的空屋,离我们相遇的地方仍有点距离,但是他说迷路……
我们都坐好,司机问我们要到达的目的地时,我主动报出公寓的地址。
「好啦,对不起,其实是我请你们班的人偷查了你家地址,想要去你家结果却迷了路,幸好老天有眼,让我在路上遇到你。」
「我带你回家吧!」
「你可以……再陪我一下吗?」
「更不要。」
此时,计程车已经来到我们面前。
我望着在车窗外开始向后移动的风景,说:「那是我……的公寓。」
见我神色不对劲,学长立刻问我:「怎么了?」
他看到我正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便把我抱进怀中。
吊完点滴后,我们离开医院。
我想了想,想到了妈的公寓。
学长一脸疑惑的问说:「那是哪里啊?」
我蹙着眉,还是觉得奇怪。
他说着,而我茫然了。
或许是经歷了一场灾难,以往对于别人
碰我的
就会觉得反感,现在……觉得麻痺?没感觉?……好像不是这样形容的。如果
是要挤出一段形容它的话应该是,觉得没有那么反感了。
他想了一下后,说:「那……住旅馆?」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像是咒语一般,他重复地说着,而我也逐渐相信了。
我被学长扶上车,他从另一边绕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