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指尖，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双颊霎时了气起来：“真是的，总是自说自话，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话越说，声音越小。

        他不服气地哼哼了两声，却不松口，口中传出糊糊的声音：“生辰礼……”

        玉婵当他是来讨吃的：“先吃些点心，晚膳还早呢。”

        “唔嗯……”玉婵反应不及，要不过气，两人双相贴，鼻息间满是热气氤氲。

        可手指上的感越发明显了，她觉得自己的目光和整个子都无安放了，只得说些话来打破越来越暧昧粘稠的气氛。

        “阿九……”她瞥了他一眼，少男正垂着眼睫，专心地着她的指，“你颈子上的玉佩怎么来的？”

        她将桌案上的点心往他那推了推，就自顾自看书了。

        他眼疾口快，攫住了她的一点粉就不松口，缠上她的，拖着她进入他的领地。

        转而便想到了沈均先前交代的事。

        他侧了侧脸，将她的手指入口中，拿犬齿细细地磨。

        阿九自觉受了冷落，当然不甘心，他在交椅上坐下，又搂着人腰肢，拉她到自己上坐着。

        “……”太过破坏当下的气氛了，玉婵忙又闭上了眼。

        可气息不足，她试着张了张，涎水又尽数被他吞吃，她忍不住耳尖发，眼睛睁开一条，悄悄瞧他的脸。

        阿九若有所觉，和她四目相对，这下，两人倒都成了斗鸡眼了。

        “……不记得。”

        得了她的怜惜，阿九更得寸进尺，吐出她的手指，握着她的腕子，仰着脑袋瞧她。

        “那……”她语调更轻了些，“你爹娘呢？”

        他不满意她的浅尝辄止，微启着，她垂首，眼睫颤颤，伸出丁点小，喂到他口中。

        玉婵蓦地觉得心口堵得慌，她另一手抬起，摸摸他的发。

        反正她也不亏。

        玉婵自认是个极为大度的小娘子，也十分有自己的原则：“那好吧……”

        “哈哈，好……”

        他的眼尾泛着红，显见是求不满了，可玉婵向来爱思考，莫名看出了些可怜的意味，她抿了抿，俯啄了一口他的。

        他不舍得松口，声音便混沌着：“小时就在……”

        “……”狗子，你变坏了。

        玉婵顺势靠到他怀里，一手拿书，一手摸了下他颊肉：“小阿九真乖。”

        她的话入耳，也不知是如何理解的，阿九的眼睛亮了亮，朝她凑过去。

        阿九将她手中的书册抽走，丢到桌案上，玉婵“哎”了一声，转拿眼睛瞪他，就对上他一瞬不瞬的目光。

        他的着她指腹，温热的感觉从指尖传来，玉婵知他又要闹，忙拿书拍他：“别闹。”

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