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你……也这么……说……”

        早知就不该让她放开。

        路新桥大二的暑假，卫生间里。

        从隙中溢出来的透明落到他手里，他抬手再次涂上去，接着用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屁。

        就像是最后一层遮羞布那样，只要不进去，哪怕已经到这种地步，他们还是普通的姐弟，没有任何异常，也不会背上名为“乱”的罪名。

        她只是想紧抱他呀。

        他息连连，低声说：“姐姐……我要不过气了。”

        她蹙着眉，目光氤氲，埋怨般看着他——这眼神仿佛敲碎幻境的大锤，将某一天的记忆重新展现在他面前。

        取代进入她内的是手指。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地搅和，有意无意刮过感点，又将出来的津给她回去，叶藤抬看他。

        “姐姐……”青年声音微微沙哑，轻轻地叫着她，“松开一点，我要不过气了。”

        那次？

        叶藤下意识夹得更紧了些，也进一步感受到异的某个官在她间用力冲撞着。隐约中，她似乎不知不觉踮起了脚，再来踩不着地面，只剩下前这个支点……她忍不住揽紧他。

        白色的从大上一落，聚在腘窝又继续下，两人无暇顾及，只是亲吻着。

        叶藤睁眼，迷蒙地望着他鼻尖的汗珠，糊应着，行为却恰恰相反。不论手上的动作还是下的举动，都将他更加亲密地拉近贴合。

        咕噜的水声从屋外蔓延到内，叶藤甚至分辨不出听见的声音来自何方，她只是抓紧了路新桥。

拘束。

        路新桥是喜欢被她紧拥的，那像是恨不得入血骨的珍爱感，让他无比中意。不过眼下的拥抱让他有些窒息……

        然而眼下的她却无法入眠，相贴的地方汗滴下带来意，相交的地方温度只增不减，一次又一次撞，支离破碎的呻很快又被他吞下去。

        死在她怀中也没什么不好的。

        是的，当时的他没有进去，主要原因是叶藤不让。手、、、……这些她都可以接受，唯独插进去不行。

        过了两三分钟，叶藤才有些反应，微微松开他，他低看她，就发现她眼中雾气蒙蒙，泫然泣，又有几分怨艾，叫人怜爱不已。

        姐姐撒的模样。

        真是可爱。

        叶藤靠在墙上，两只手环在他脖子上，双夹着下方不断摩的东西。

        那是一年前左右的事。

        时间回到现在，路新桥意识到他姐姐这番举动是在抱怨，反而笑了起来。他没说什么，只是轻轻贴上她的嘴，像孩子一样亲吻她，一下又一下。

        路新桥不知她是听错了还是故意的，有些无奈地低亲亲她的脸颊，突然听见她断断续续的话语——

        一墙之隔的走廊，响亮又平稳的步伐声，偶然回家小住的爸爸经过儿女交媾的场所，对卫生间中的淫靡毫不知情，一无所知地走进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