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专家说着话，视线在他右手腕上的红绳上掠过。这些八卦她来之前就听所里的小姑娘说过了――倒是季总，她又看了一眼主人位眉目俊美的男人，不像是传说中那么冷淡和高不可攀嘛。

        似乎又有两目光落在自己上，连月一边喂饭又一边笑，“其实他私底下很和蔼的。我们里的小姑娘都叫他刘大帅来着。”

        “外交那个刘长，真的是好英武。好像上次他在那个什么会议上，怼了美国那个叫谁来着？”又有人说，“真的好有魅力的。我们所里大家都很喜欢他。”

        男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杯酒，本来就是他应该喝的。

        主人都发了话，话题果然已经发散了开。又吃了一会儿饭，女专家似乎对连月很好奇，又开始和她说话。

        连月坐在一旁，看着季念不动声色，笑回答，“但是开天计划你们也知，不容任何闪失。这不是一亿两亿美金的问题，”

        明眸善睐，美丽动人。灯光落在她眼里，是一地的星光。

        那边还想说什么，季念抬了抬手，那红绳晃亮的右手指向了旁边不说话的陈山，男人笑，“技术和设备问题，我已经全权委托给了陈教授了，由陈教授把关定夺。待会吃完饭，你们去实验室看看，再慢慢谈。”

        连月看着陈山喝了酒，也扭去看他，这个老人发花白眉目矍铄，上穿着淡灰色工装――工装上面还着“三北工”四个红字。他说着话，“以前我们是被卡了技术的脖子，技术落后，出来的度最多只有20万――连人家一半都没有。不过这个陈教授也知，”

        “北欧卖1亿美金一台，”老工程师拍了拍桌子，“我现在就敢给季总说个话儿。让我们来，只要五千万美金，”

        男人看了看她，薄微勾。

        陈山举起了酒杯，声音清朗，又看了看旁边一同举起酒杯的女人。屋里太热――女人也脱了外套，黑色的绒衫勾勒出她修长单薄的姿，也衬托着她笑微粉的脸。

        似乎是太热，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慢慢挽起了自己的袖口，出了那着手表的手腕――手腕上除了手表，还有一条红绳在男人的手腕上，衬着他白色的衬衫，是那么的醒目，“现在整个开天我们已经投入五百多亿美金。五百亿美金，”

        一个大男人什么红绳？香江人就是迷信――

        视线落在了不远某个人光秃秃的手腕上，男人又笑，“你们看看，陈教授手上现在着的那块表，可不就是瑞士产的？”

        “刚刚刘工说北欧的制工好，”

        “要说支持国货，”男人笑着看着天意的首席科学家，又不经意的晃了一下手腕，“陈教授也要从自己起嘛。”

        “是要感谢陈教授，”

        “刘工，肯定的，同等条件下，我们肯定优先考虑国产设备，”

        他举起手比划了个五，引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可以说整个天意现在都已经搭进去一半，真的是容不得一点点闪失。”

        “是啊真不容易，现在像季总这样专一的人现在不多了，”

        他指了指对面靠在椅子上笑不语的陈山，“现在我们技术也突破了，50万的度，我们也能到。季总你们真的不一定就要去北欧进口，也可以考虑下我们国产的设备――”

        “刘长是很有魅力，”

        又喝了一杯专家敬的酒，男人嘴角笑，很快又开启了新话题，“我倒是觉得中欧的制表业也不错，”

        “外交官，是要经常外驻的吧？”

        季念接过话题，靠在椅子笑着接过了话，右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背，“连月她以前在J国外驻，我们也是六年的异地恋。”

        是姐姐啊。

        “哎呀那可真辛苦。”大家合得发出赞叹声。

        “要说起刘长，我还要多谢刘长把她调回来，”

授的呕心沥血。陈教授是国家认证的杰青教授，是受过国家领导人接见的――开天研发进度到今天都能这么顺利，他居功至伟。”

        男人举起右手，又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红绳在他手腕上发着亮，“后来刘长把她调回国，我们才终于把婚结了。”

        他说，“价格一半，保质保量。”

        连月笑了笑。

        “是的，三六九，”

        这堆专家倒是不像那些生意人，说话直多了――旁边的小家伙踢着要她喂饭，连月一边喂他一边笑着答话，“先去三年，回来三年；再去六年，再回来三年；再出去待九年。”

        是姐姐在看着他。

        这边的专家刘工喝了一口酒，又接过刚刚的话开始说，“季总，这个螺刻仪，我今天和陈教授也说过了。陈教授的度要求是50万――50万的度，我们现在也能。”

        “季总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