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回响，一如恶魔的低语，试图击溃她的意志：“你死了。”

        她低看了眼，不怒反笑，尖过角的血珠，“这才有意思。”

        她突然向后猛地一撞，用后脑勺狠狠地撞击希瑟的脸。

        眼前的女人比她强太多。汗水浸了梅尔的衣衫，她能感受到肌肉传来的酸痛与疲惫，但她没有放弃。

        她步步紧，将梅尔至角落，阴影笼罩着她，空气中弥漫着压迫感。

        希瑟的匕首在指间翻转，金属冷光如游鱼般在她指间动，带着一种危险的美感。

        希瑟向后倾斜躲避的同时伸出右横扫梅尔的双。

        她的眼神锐利，像一被到绝境的野兽，即便遍鳞伤，也绝不会轻易低。

        剧痛让梅尔的手指本能地痉挛，但她咬牙握紧刀柄，借着希瑟的力，顺势旋，肘击狠狠地撞向希瑟的咽，带着一鱼死网破的狠劲。

时候，剑势陡然凌厉，得希瑟连退三步，沙土飞扬。

        梅尔没有停。

        希瑟闷哼一声，匕首的压制稍有松懈，梅尔抓住这一瞬的空隙，反手一刀，带着破风之声，划向希瑟的腰侧。

        “你的动作很快，这是你的优势。”希瑟轻笑着说，“但如果遇到更快、更强壮的对手，你能怎么办呢？”她手腕一翻，刀背准敲在梅尔的手骨上。

        这场比试最终以卡兰迪尔不愿再听希瑟的胡言乱语而草草收场。

        “这就认输了？”希瑟眼睛里动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我还没说完呢――”她正想再补几句，余光却捕捉到了场边的影。

        卡兰迪尔的脸上依旧覆着一层寒霜，他转的动作干脆利落，金发在空中划出一冷冽的弧线，像是要把希瑟那些恼人的话语一并斩断。

        希瑟不再留情，她的动作准而沉稳，每一次出招都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压迫感，就像猫戏老鼠。

        她歪了歪，颈骨发出轻微的脆响，刹那间，匕首已如闪电般刺出。

        “你死了。”冰冷的锋刃瞬间贴住肌肤，希瑟的呼在她的脖颈。

        她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用她的武抵住梅尔的咽，或是点在她心脏的位置，然后轻蔑地吐出这几个字。

        梅尔侧避让，锋刃过她的耳际，削断几缕飞扬的发丝。她几乎能感受到金属掠过的寒意，像毒蛇吐信的瞬间。

        梅尔没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盯着希瑟，半晌，她弯下腰，将那柄匕首拾了起来，然后步伐轻盈地踏进了沙地。

        “喂，小野猫。"希瑟突然扬声，将腰带上挂着的匕首往梅尔的方向一扔，准地落在她的脚边，“看够了吗？要不要亲自试试？”

        梅尔纵跃起躲避，然而落地之际却被希瑟的匕首抵住脖子。

        这一下撞得结结实实，希瑟的鼻梁被撞个正着，温热的鲜血立刻涌出，顺着她的鼻翼向下淌，在她的角染上了一抹猩红。

        方才还是兵刃相接，刀光剑影，此刻却已演变为一场更压迫感的近搏斗，每一次肢的碰撞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

        见状，希瑟笑了，带着几分戏谑地说：“哎哟，不就是说中了而已，生什么气啊。”

        刺啦――

        她没有停顿，反击紧随而至，手中的匕首自下而上斜挑，刀尖寒光一闪，直撞希瑟持刀的手腕。

        希瑟的嘲讽还在继续，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那笑容化作一把无形的刀，一刀刀地割裂着梅尔的尊严。

        布料撕裂的声音。希瑟腰腹的外衣被划开一口子，出下面紧实的腹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