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捡起来。”他说，“它不听话，那就一片一片把它切下来。”

        江予被迫听着庄敛对他的幻想。

        ……他的狗呢？

        ……那段时间他们那么亲密，他曾经不止一次感受过庄敛的东西，如果庄敛真的碰了他，他第二天不可能不会不舒服。

        江予闭紧，恨恨看着他，从他漆黑的眼底看见了熟悉的、让他心惊胆战的疯意。

        厚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天光,  房间内没有表，手机也不知所踪,  江予无法判断现在是什么时候。

        ……疯子。

        他在江予耳边诱哄，“刀就在那里。”

        “用手，用脚，或者用铃铛，只要你想，都可以。”庄敛依旧让人发麻地微微笑着，“它被你碰一下，就能激动得立即○出来。”

        “我们会○，小狗会在你||内○○，”庄敛眼神下||，咙不断动，渴切地看着江予，“宝宝……”

你一辈子也别想摆脱我。”

        庄敛一顿。

        江予不敢去想如果他们这样出门，会引来多少人奇怪的眼神。

        他的书包已经让任志刚送回去了，而且他在附近遛狗，陈姨发现他没回去，肯定会想办法找他。

        “……‘我、的、狗’。”庄敛阴着脸，下颌角绷紧，慢腾腾咀嚼着这三个字，压着眉宇，眼神阴郁寡冷，压迫很强，掐着江予的下颌，视着他，低缓地说，“宝宝，除了我，你还想把谁当成你的狗？”

        江予气得晕，不断用肩膀蹭着耳朵，妄图将助听蹭下来，却未果。他强行压着心里的反感，终于没忍住，带着鼻音，语气带着冰冷的厌恶，说，“不恶心吗？”

        江予深了口气，又重重吐了出来，不去看地上那把刀，也不看庄敛，最后听见他说，“或者，宝宝驯服它。”

        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就这样出去，所有人都知我是你的小狗。”庄敛的嗓音亢奋得有些扭曲，“……我好兴奋，宝宝。”

        痴心妄想的变态！

        “没有人会发现不对劲。”庄敛咬他的嘴，江予躲开了，他也不生气，耐心地扶正他的侧脸，糊地继续说，“宝宝，我们就保持这样好不好？不解开，我们永远，不分开。”

        “……”庄敛敛着眼神，捉摸不透地凝了江予许久，才微微提起角，慢条斯理地说，“生气吗，宝宝？”

        他不想再听下去，已经开始后悔将助听要回来了，他抬起手，正要取下助听时，手腕被握住了。

        “……”

        “宝宝放心。”庄敛弄着他的嘴，微微弯了弯，愉悦地说，“明天，所有人都会知你来医院看我。他们都会知我们在一起了。”

        江予脖颈僵了僵，用哭得发红的泪眼看向庄敛，说，“我的狗呢？你把它弄哪儿去了？”

        江予颤着呼闭了闭眼，不想再招惹他,  想从他上下去，却被扣紧了腰，脚上的金链在他们之间窸窸窣窣地响。

        “没有感情就这种事，不恶心吗，庄敛？”江予直勾勾地看着他，说完抿紧嘴，再开口时，嗓音放得很轻，压抑不住地微颤，“你上次说的内○也是真的，对吗？”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庄敛发疯，于是深了口气，挪开眼神，生地转移话题说，“明天不是周末，我不去学校，老舒会找我。”

        江予心脏重重一沉。

        “宝宝如果想出门，小狗会陪你。”

        在他还没发现庄敛就是那个变态的时候，他除了每天在上发现痕迹之外，从来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