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眉：「比如你总是待在我家楼下，等我睡着了才走？」

        苏芯蔓没有情绪太多起伏，随意回了几个语气词就准备进浴室，正要脱衣服，秦时理忽然压上来，将他整个人挤到洗手台上，手臂绕后擒住苏芯蔓的脖颈。

        「嗯，上面有我的工作机，昔日同窗，允许你走vip通。」路于出熟悉的微笑，略有点贱，但是是善意的。

        「名片？」

        ——「刚刚门口有临停接送吗？」

        「肩颈吧，常常低。」

        路于瞟了眼，嗤笑出声。

        「不是你妈给我安排的吗？最近在准备比赛，就是因为比赛我才压力大到需要看医生的。」

        「你去回诊？怎么样？」

        ——「没有耶。」

        坐在机面前，苏芯蔓不可遏止的心狂飆，眼睁睁看着越来越紧的血压，他感觉自己的心加速到彷彿要衝出腔。

        「服装设计啊，裁、测量甚么的，驼背低是固定姿势。」苏芯蔓不疑有他，认真回答。

        秦时理没说话，放在颈的手掌将他的扭过来，吻了下去。

        他不明白秦时理在紧张甚么，但如果能用力行让人安静下来，他还是十分愿意的。

        苏芯蔓并不讨厌秦时理的床上功夫，但现在的状况不对劲，他感觉自己被压制。

        他的确把路于当成正经医生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不好意思，没办法指定喔。」

        「......你知了？」

        半晌，路于拨通内线。

        他的确是整个月都很认真拒绝了，只不过昨晚，秦时理好一阵磨泡，只好答应，抱持侥倖心理想说一次而已。

        「你最近在干嘛，我都不清楚。」秦时理把脑袋放在他的颈窝，似乎在寻求温和安全感。

        苏芯蔓回家的时候秦时理正等着。

        他怎么感觉像回到了同窗时期，回回跟他枪战，都要被他压制的毫无反击馀地。

        原来vip通是这层意思，透过正当没办法指定医生看诊，是因为要留给私底下预约的vip客。

        「所以我没有对此表达任何不满，不是吗？」苏芯蔓歪挑眉，在言语之间的较量上，他就还没有输过除了路于以外的人。

        「我们除了这个，不能谈点别的？」秦时理反问，带有几分讥笑。

        「嗯，纵慾过度是主因，尽量减少吧，」

        「好，以后找你掛号囉。」苏芯蔓从善如，收下名片放进牛仔口袋。

        秦时理另一隻手不安分的抚在他的大，拇指将肉压出凹陷，若有似无的着。

        「这个给你。」

        苏芯蔓不想理他。

        为甚么啊？

        「嗯，最近才发现的。」

        「啊？」苏芯蔓没忍住，直接啊出声来。

        太奇怪了。

        「好的，这样就预约成功了喔。」

        等到苏芯蔓想起来要掛号复诊，才发现找不到那张名片，他记得那天就跟秦时理在浴室热火朝天，衣服当时是乱脱乱丢，但后来整理进了脏衣篮，也没有洗。

        ——「路医师，怎么了吗？」

        「毕竟你有被堵过门的经歷，虽然你爸名下的债权都已经转移了，但保不齐还有漏网之鱼。」

        路于没有回应便掛断电话，惹得护理师一雾水，不晓得医生是哪里吃错药。

        为甚么要紧张啊？

        「你很紧张？」

        苏芯蔓气笑了。

        苏芯蔓认为如果怀疑到那个份上，彼此情面就很难看了，于是就当作不见了，正常的打诊所电话去预约掛号，之前他都是没有指定医生的，不过连续两回刚好是路于看诊。

        「去量个血压脉搏吧。」路于让护理师进来，带着苏芯蔓去量血压。

        苏芯蔓顺从地闭眼，双手交叠着拥着他，加深这个吻。

        「你干嘛？医生说我不适合纵慾过度。」

        兴许是掉在路上了。

        苏芯蔓被看得心虚，只好抿起嘴不说话。

        「你、你也太神乎其技了吧哈哈。」苏芯蔓乾笑。

        「甚么工作常常低？」路于反问。

        --

        「好，那就随便。」

        太侥倖了吗？

只到了少喝冰饮料吧。」路于冷冷抬眼，警告意味厚。

        中医有这种能力吗？

        他最终无奈的将收缩压飆破两百的热感应纸交给路于。

        「嗯。」

        他和路于有将近十年没见过面，但苏芯蔓不是个眼睛有问题的主，还是看得出来路于相比从前容貌更加疏朗，且气质乾净，问诊和叮嘱时的姿态也是自信从容的，作为医生，应当是那种抢手货。

        路于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让他去批价，等她起要离开，路于却又叫住自己。

        「有哪里痠痛吗？」路于转过开始写新的药方，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