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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小妖女怕雷,更没想到主上有这种趣味,大半夜,专门派它去察看小妖女的情况,想必心中也是恼怒至极,才会想用她此时的可怜样来缓解心中郁结。
他不眠不休修习了几日,突破至练气后期,此刻难免感到疲倦。
顾赦拂袖转
,推门回到房间,幽蛟从他手腕跃下,张嘴打算往灯盏上
火,点亮灯火。
与他何干。
他望了眼亮着灯火的房间,拂袖离开,一如来时,悄无声息没入夜色。
悠悠躺在床上,惬意地眯起眼,围绕在耳边的琴音,化成柔和的力量将她包裹起来,她浑
轻快,仿佛置
云端般轻飘飘的,说不出舒适。
起他乌黑的
发。
是幽蛟。
他瞥了眼仍未消散的雷云:“如何。”
他却刻意收紧手臂,紧紧勒住那细腰。
虽然知
不是冲她来的,悠悠还是心有余悸。
罢了。
臭东西,给他脸了!把小主人吓到有阴影了。
那会倒是乖了。
“主上。”

发丝在他下颌轻蹭,被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替我办件事。”
不仅如此,随着渐入佳境,悠悠
内的灵力不由自主运转起来。
顾赦冷沉着脸,在床边站了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将衣袍重新穿好,拎起桌面茫然的幽蛟出门。
坎坎被捂着差点
不过气来,
绒脑袋艰难地从悠悠怀里钻出来,看着乌漆麻黑的被下世界。
一心想把人勒疼,勒红双眼,勒得认错求饶。
寻常被打扰睡眠,是件极为难受之事,但这琴声入耳,带来却不是被打扰的躁烦,而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路悠悠的衣裳质地很好,服帖地穿在
上。
不知她如何招惹到……
他手掌落在她腰侧,隔着上好的丝绸,女孩腰肢的柔
在掌心绽开,仿佛半点力都受不得。
次日,悠悠被阵琴声唤醒。
“她躲在被窝发抖呢。”幽蛟十分畅快。
没等坎坎脑袋从被子下探出,气息迅速远去了,幽蛟短暂来了悠悠房间一趟。
听到幽蛟打探到的消息,顾赦眼睫淡淡垂下,似乎神色微松,随即又脸色难看地冷哼了声。
听着窗外雷鸣,她在被窝瑟瑟发抖。
倚在房外的顾赦,闻言直起
,手腕一凉,幽蛟甩尾缠了上来。
它瞅了眼窗外,无所畏惧地摇摇
,趴着脑袋看向床边脱去外衣的
影,正打算跟着入眠,发现解衣的少年停住动作,顿在了原地。
幽蛟见状蜷在桌面,窗外轰隆一声巨响,电闪雷鸣。
让她有眼不识金镶玉!
它略一闭眼,知晓了大概,有些生气。
“不必了。”顾赦按住它,“我要休息。”
坎坎爪子微动,想刨勾莲玉安
悠悠,爪子刚一抬起,便嗅到室内出现另抹气息。
他脱着外袍,手指划过略为
糙的衣料,伴着窗外雷声,忽而想起,将路悠悠从落云亭抱回旭日峰的一路。
“主上?”
顾赦长睫微动,回过神,脸色有些难看。
要慕天昭不要他……
上悬着乌云的时候,被他抱着,还不是吓得瑟缩,将脑袋往他颈间埋去。
这雷劫声势浩大,不过比起那日大比后击向路杳的天雷,威力还要小许多。
悠悠从紫清峰回来,一路狂奔,回到房间抱起坎坎,掀起被子钻进窝里,连
发丝都藏在了被子下。
哼。
让人感到所有的倦意一扫而空,
神抖擞到连发丝都能支棱起来。
*
随着夙景离去,天空雷声渐消,黑夜重新恢复宁静。
悠悠听着逐渐消失的雷声,心下微安,不过仍如惊弓之鸟,抱着坎坎躲在被子下,胆战心惊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才突破不久的悠悠,感到似曾相识的悸动,神色微紧,赶忙起
打坐。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