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灵打开门走了两步，发现抖得厉害。

        宋淮书只是喝着茶，用帕子仔仔细细将嘴角干净。

        刚刚将门打开一条隙，一只手拍在门上将它封了个严严实实。

        “先……先生，去床上吧。”

        他摸索着左灵腰间肉，看少女的脸又红起来才收手。

        好一会儿先生才放过她，放开时弄出绵的水声，伴着温热的息。

        “不用了……”

        二人情迷意乱之时，门外传来左朝的声音：“先生，碗已经洗好了。明日还去书院吗？”

        肩上的衣物被他扯开一些，恰恰挂在圆肩之下。

要先生的银子，他们姐弟的吃穿用度全是先生给的。

        他垂眼看着紧张的左灵，勾着她向自己贴近了一点。

        轻轻上，一即离，一点一点儿将她整个凸起摸索完才一口咬上，咬上又不敢使力，就用牙齿一点儿一点儿磨她，不时探出尖一。

        宋淮书又拉扯下了一点儿衣物，瞧到了被他出来的红痕，以及下面的锁骨。

        垂下，歪进她的颈脖间，轻柔上。

        肉被他越越紧，那儿传来一些刺痛，她皱着眉不敢吭声。

        她的空间被掠夺，先生的气息将她包围，她转看向他。

        左灵瞬间退下红，子了下去，被宋淮书搭在腰间的手稳稳箍住。

        这是先生的私人地界，左灵有些局促，见先生不理她便自己向屋外走去。

        下越发，它抵在少女腹间，他却不想再清醒，不想再离开。

        先生柔，不时调整着角度，辗转摩着在她颈脖上啃咬。

        夜晚的风散了情的热。她想，先生是不会要她的，他只是亲亲她而已。

        “让先生费心了，我这就走。”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时又怕像上次那样沙哑，只低低嗯了一声打发了小童。

        她的意中人么……揽在腰间的手越收越紧……

        插在后脑勺的指尖收走，拉扯着她手臂上的衣物。

        宋淮书被她的声音弄得差点失控。

        宋淮书呼紊乱，气息越发急促，亲吻的力也越来越大。

        先生的手也在她腰间动。

        左灵被他弄得浑燥热，子了下来。哪儿哪儿都，手指撑不住门，上支不起地。

        子被先生一把捞起，他的脚步沉稳有力，倒不像她这么不中用。

        “我送你回去吧。”

        既然先生想要，自然是要给他的。

        他停下动作，掌着少女后脑勺，下巴嵌在少女肩上，沉重的呼掠过少女耳畔。

        他又寻到了耳垂，将那点儿小肉入口中，扫弄、。

        他想，只亲亲她而已，不什么别的。日后她寻到与她年岁相仿的意中人，也不会影响她的婚嫁。

        左灵双手撑在门后，木门将指尖的血色挤到别，只留下颤抖的空白。

        不能……去床上。

        宋淮书轻轻揽住她的腰，撑在门上的手也放了下来，插进她后脑发间。

        好一阵才些微平稳。

        左灵仰起，将粉的肉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