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衢被往事晃了晃神，从回忆里抽离的时候，怀里的少女已经支撑不住困意睡了过去。她看了方鉴一会儿，拍了拍她的脊背，替她盖上被子，搂着她也闭上了眼睛。

让她再倒伏下去。

        “别忍，出声，我喜欢。”高云衢低哑的声音落在耳畔，诱她沉沦。

        她边一直没有人，到了这个年纪倒也有些躁动起来，方鉴算是恰到好的一味调剂，令她有些罢不能。

        “好孩子。”高云衢按住她，勾起了嘴角，手指又深又重地入，带起她一叠声俏的呻，将她送上巅峰。

        高云衢起围着她转了一圈，落下轻轻巧巧的一个字：“脱。”

        方鉴窝在她怀里，急促的一点点平缓下来，神智清明了一些，从她怀里抬起，怯怯地觑了她一眼。高云衢捕捉到了小动物一般的眼神，笑：“想说什么就说。”

        也包括夜间床榻里的那档子事。

        方鉴抬手拥住了上方的女人，她已经知后续会发生什么，她会像一叶不系缆的小舟一样被弄得随波逐，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灵魂仿佛要被撞出躯壳，她如溺水之人抱住浮木一般拥紧了高云衢，她是所有虚妄间唯一的真实。

        高云衢抽回手，将仍在颤抖的少女搂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肩背助她平复高的余韵。

        “不疼？”高云衢眼中带着笑意，手里却加重了力了一下，换来少女的惊呼。

        两个房间之间的那门就像一禁忌的线。白日里她们是先生与学生，到了夜里她就是她掌中的一只雀鸟，生死哭笑皆被对方握在掌心里。

        “呵，”高云衢冷冷嗤笑了一声，“那老匹夫也让我给他守孝……”

        “疼的……”方鉴被她按得红了眼角，看得高云衢心旌摇动，放开她的手，凑上去亲吻她的眼角。

        但高云衢用撬开了她紧咬的齿，似是打开了一门，那些无耻之尤的声音便再也关不住，全然地逸散出来。

        她的气息离她很近，她还能闻到高云衢上熏香的味，她像是个傀儡，被高云衢的声音驱动，机械地褪去了上的衣物。

        她发现她比想象中更喜欢这个小，喜欢她知分寸懂进退，喜欢她小心翼翼讨好她的模样，也喜欢她清瘦却直的脊梁，喜欢她眼里的火光和野心，还有她那点自己都没发现的狠厉。

        细细密密的吻从眼角游离到嘴角，又住了她的，灵活地弄。手则褪去了自己的衣服，与怀中人裎相接，温热的肌肤紧紧地贴在一起，升腾起的温度，晕染了空寂的膛。

        初时她仍有些战战，一门之隔的任何风草动都让她心一紧。后来，后来便也适应了。高云衢在那边轻扣门扉，她就自己开了门走过去。

        “大人，您……不是还在守孝吗？”这话在方鉴心里憋了很久了。

        她便走近了些。

        “有些瘦。多吃点罢，这样子可撑不起官袍。”高云衢这般说着，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骤然腾空，她条件反地搂紧了高云衢的脖子。

        高云衢把她放在床上，倾覆了过去，捉住她两只手按在床。

        高云衢披散着中衣，随意地坐在床。见她进来，冲她招手：“来。”

        “大人，大人……”快要冲上高峰的时候，高云衢撤走了手，方鉴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笨拙地往她手上撞，祈求她的怜惜，话语支离破碎。

        灯烛如昼，柔清癯的少女赤立在堂中，年长者似在赏玩一件上好的瓷或是玉石，饶有兴致地打量她。少女在她赤的眼神里有些窘迫地蜷起了脚趾。

        她父亲是入赘的高家，除了一张脸算得上好看，再没有旁的优点。他依傍着高家过了一辈子快活日子，却被旁人三两句挑拨起所谓男人的尊严，投了那帮嚷着复古的狗东西，出卖了高家，险些让高家一朝覆灭。高云衢恨他都来不及，要不是顾着礼法名望，她甚至不想回来守孝。

        白日里才挨了戒尺，有些痛，方鉴悄悄地皱起眉，不想却被高云衢看到。高云衢支起，松开她的手腕，摸了摸她的掌心，笑问：“疼吗？”

        她用依然发的掌心轻高云衢的肩背，入手是微微凸起的骨节。“她也很清瘦啊……”她想着，随即又被带进下一波漩涡里，她咬紧了牙，抵御着快感的侵袭，不让羞耻的声音逃脱出来。

        “不，不疼……”方鉴磕磕绊绊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