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不作他想，穿衣服，穿鞋，中间一直抓着柳觊绸的衣裳，不论他怎么说自己不会走，也不松手，最后他也不说了，只是蹲下帮着她一起穿衣穿鞋，系扣子。

        她坐在那，一时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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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觊绸拍了拍春晓冒着问号的小脑袋，低笑：“鞋子穿好，我带你去。不会消失的。”

        柳觊绸将她偏倒的发髻，扶了扶，耐心理好，“带你去看好戏。”

        柳觊绸：“带你去捉蛇蝎，去不去？”

        男人温顺地任由她来去，等她够了，才开口。

        招摇是萧阑光的居所。

        春晓：！！！

        “谁？”春晓下意识坐起。

        拨开了重重帷幔，男人沉静的眉眼出，雪砌般的玉仙官。

你。”

        白天还在讨论着他，议论着，渴望早日找到，如今大半夜正在看话本，突然自己冒出来了。

        春晓下意识捂住嘴，眨巴着眼睛，目不转睛盯着他，又突然站起，跑过来，一把将他捉住，上下摸摸，生怕这是幻象，又怕他跑了。

        男人着宽松深衣，青丝束起，一半垂在肩，竖起一指在边，“嘘。”

        没有令南藏月久等，他回到屋内，换了一干净一些的衣裳，是深色衣裳，她曾说他着深衣最好看，于是他便一直着深衣，可他不知，她说他穿深衣好看，只是因为深色麻衣便宜，她那时买不起昂贵的浅色锦缎。

        南藏月的人，昨夜行刺了萧阑光，据说一刀过心房，如今要柳觊绸去包。

        什么东西，“什么蛇蝎？”

        清透的丹凤眼剜着眼前的男人，片刻后转，袖子挥了挥，拂动空气，“本言尽于此，你尽快上路，我会在里等你消息。”

        春晓在宿月看话本，这是她劳累了一天之后，奖励给自己的休闲时间。

        柳觊绸目送他离去，秋风自门边扑入屋内，卷动他的衣衫与双袖。

        暮色中，他拎着一盏小灯，幽幽走在上。

        外面秋风阵阵，夜色渐深，一盏昏黄的光就是这样推开了殿门，一阔别已久的影出现在殿门前。

        南藏月噎了噎，白皙的鼻尖哼了一声。

        “招摇。”

        青衫男人徐徐起，并未理会他的花言巧语，他：“若是这般稳妥，南贵君为何不亲自除了那蛇蝎，何须差遣我？”

        想不到威风凛凛的柳相，贤惠起来也能很贤惠呢。

        “去哪儿？你要去哪？你真的是柳觊绸吗？”

        所以蛇蝎是啥？

        春晓拽着他的袖子，一脸失而复得的紧张：“什么蛇蝎，你这几年都在干嘛，怎么开始玩这么危险的活动了。不能碰不能碰。”

        “柳柳柳……”春晓瞬间瞪大眼，张口说不出话。

        柳觊绸觉得有些好笑，这两个男人，互相觉得对方是蛇蝎，却不知究竟谁才是蛇蝎，又或是，两人都是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