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能从蒋子文手里逃脱，多亏了顾雅。

        顾雅心情有些郁闷，沉默片刻，又问了一个问题，“老乌好像说了，那被天外灵附的人，会吞噬同类，这又是为什么？”

        “对了，水神猜测，天外灵以此界生灵的爽魂为食物，被附的人，渐渐的就不会思考，全凭天外灵所想而行动。”

        天地很看重民意，进而据民意，接纳了天外陨石。

        普通人不例外，鬼魂也不例外。

        很像小说里的域外心魔。

        后来，神主查出天外灵作乱，但那个时候很多神明被天外灵感染，自发组成势力，联手对付神族。

        研究员：“……”

        而信仰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它是万众一念，是众志成意，是世间最强大的无形武。

        满口应好。

        顾雅点，这就是天外灵的可怕之啊，不知不觉，边的人就叛变了，而谁也不知。

        顾雅对比下她想的主意和酆都大帝想的主意，觉得还是她的主意好，她又打电话去研究员。

        水神是本是水，他分出一半神魂用来试验，另一半神魂藏于本内观察，尽他谨慎至此，依旧没逃脱掉被全感染的结局。

        在神界，好像没见过它们互相吞噬。

        “而且，天外灵会分裂繁衍，一变二，二变三，三变无数。水神上的天外灵，就是老乌内那只天外灵生的。”

        她可太好奇了，车祸鬼当初告别她,  去找利益既得者,  结果一去没消息,  有消息还是从旁人嘴里听到的,  说找到个和同样惨烈的鬼，两鬼继续找利益既得者。

        虽然好人没有好报，但坏人得到了报应。

        之后是真的没消息了。

        “那就好,  那就好。”顾雅一脸满足，像是故事得到落幕。

        虽然人界实力不太行,  但该有的礼仪都要走一遍。

        当然,  走之前,  要和人界政府接洽一下。

        越听天外灵的话越快成为傀儡，越不听天外灵的话，越能坚持。

        她总想知这事，不然不得圆满。

        一定要个类似信号塔一样的东西，将显灵符和镇魂五杀符的光辉照耀在人界，让所有的天外灵无可藏，凡它现，都会被镇魂五杀符杀掉。

        “然后啊，天外灵附天外陨石打造的法后，沾染里边信仰，也获得此方天地承认，他附人妖魔仙时，没法用排查外人的方法找到。”

        可不是友好。

        这方天地,  还是有些运在的。

        若是它们会互相吞噬，早被神发现了。

        茶树妖：“老乌说，天外灵初入人界，仅能附由天外陨石打造的武，盖因天外陨石虽为外来之物，但得到此界生灵喜爱，得了此界生灵承认，故得天承认。”

        “然天外陨石是天外灵那界之物，有那界的规则，天外灵可凭这点联系，附天外陨石打造的法上，瞒过天地，瞒过本界生灵。”

        当年，有多少神明，就是死在天外灵附的人手里。

        也就是找到了命主，他执念一消，和陪他一起找的鬼一起回到冥界,  然后，两人齐齐恢复记忆,  脸都黑了。

        神荼笑：“找到了，在京都那里找到的。”

        老乌没有完全被附，是因为他大半时间都在睡觉，不听天外灵的诱-惑，不理会天外灵，所以天外灵蚕食他的神魂蚕食得很慢。

。”酆都大帝接过玉符,  望着顾雅很是友好。

        估计没有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没有打开界门。

        也不知神界现在怎样，有没有找到破局。

        闲了下来，顾雅忽然想起老乌，问茶树妖，“老乌呢？他交代了什么？”

        后来，那些天外灵更是联手将会画镇魂五杀符的神明杀死，她被三名高阶神明自杀式袭击，要不是关键时刻被送到下界，估计也步入她那些同袍后尘。

        只是小说里域外心魔只对修士下手，这天外灵谁都下手。

        所谓喜爱，也是信仰的一种。

        一开始，尚未查出是天外灵作怪时，神界神神自危，那一段时间，交朋友的都少了好多，生怕哪天那个好朋友背后刀，路上遇见神，也不敢上前打招呼，那日子，酸爽。

        顾雅连连点，这点，之前就已说过，她：“然后呢？”

        不然，还真有可能被蒋子文谋夺成功。

        顾雅望向神荼,  好奇地问：“你找到那个替你命的那人了吗？”

        和顾雅告别,  酆都大帝让孟婆带玉符回冥界,  他和郁垒神荼则准备沿人间转一圈，看看那些地方适合阵法。

        “不是被天外灵附的人吞噬同类血肉，是天外灵吞噬另一只完全附的天外灵，它们通过吞噬彼此进阶。这也是水神推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