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还没有。”
“那我来画吧。”
“借一点吧。”
“颗粒太
。你们没有好的研磨机。”
“刚开始,省一点。离江州最近的铁官在哪儿?哦,山阳。山阳的铁官徒好像有些不安分。我来想办法,让他们动动。”
程宗扬凑到蔡敬仲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半晌。蔡敬仲两只眼睛越睁越大,失声
:“这不可能!”
程宗扬觉得自己好像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进去,但看着蔡敬仲殷切的眼神,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最后
着

:“那就两个月。到时候就算我走不了,也要把你先送回去。”
“大哥,你一句话说完行不行?”
朱老
揶揄
:“小蔡子,你不抱姓吕那娘儿们的大
?”
“谁?”蔡敬仲怔了一下,然后想了起来,“哦,我给太后写封书信。”
“哦。”蔡敬仲转
就走,然后又回过
,“去哪儿找?”
“真不用了……”
蔡敬仲
本就没答理卢景,直勾勾盯着程宗扬,“水泥是你
的?”
“少借一点。”
“不用了。”
“我不给行吗?”
蔡敬仲站起
,“什么时候走?”
“也好。”蔡敬仲打了个转,又拐回来,“工钱是你给吧?”
“我给也可以。我还有一点积蓄。”蔡敬仲想了一下,“我以后是不是不用回来了?”
“大哥,你能说点别的吗?”
程宗扬谦虚的摇摇手,“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不用吧……”
“还得一个月?”蔡敬仲皱眉。
“他说什么了?”
“暴动?”
“要
你刚才说的铁
,需要一
矿山。”
“好。”
“有人说是江底的淤泥,胡扯!它分明被锻烧过。”
“有点。”
程宗扬吐出一个字,“买!”
程宗扬一脸茫然,“他什么意思?”
“千万别!”程宗扬赶紧拦住他,“你在
里好好当你的差,真要觉得过意不去,等走的时候告诉她一声就得。”
“试验的工
?”
“不急!不急!这边的事还没办完呢。”
程宗扬尽力忍住扶额的冲动,温言
:“你先回去休息,我让他去找你。”
“既然不回来,那我就找人再借一点。”
“难说。”朱老
低声
:“这些阉人,很多都是疯癫的。你看着没事,其实很可能就是个彻
彻尾的疯子。”
“说有一笔大生意,让我多找几个人一起
。”
这是不打算还了吧?程宗扬赶紧
:“工钱我全包。借钱这事太败人品,咱们就别干了。”
“就借一点。”
卢景
:“我听着他好像是打算让山阳挖矿的刑徒闹什么事?”
“这是意外。”程宗扬诚挚地说
:“这种人真不多,我觉得很珍贵。”
“大概吧。”
“不好吧……”
“……大哥,你看着办吧。”
程宗扬一拍大
,“要
的太多了!我跟你说,我有一堆的主意……”
程宗扬神情笃定,“绝对值!”
程宗扬愕然,“你怎么知
是磨出来?”
卢景摊开手,表示对此没有意见。接着他转过话题,“姓唐的又来了。”
“少借一点吧。研究是很花钱的。反正我是太监,早就绝后了,不怕报应。真不行,以后挣了钱再还他们。”
“你列出单子,我保证全给你买来。”
蔡敬仲一边说一边起
,就这么自说自话的走了。
“好。”
程宗扬惊叹
:“好眼力!”
蔡敬仲想了一下,拍板
:“两个月。不能再拖了。试验室的事要紧。”
“冯源,冯大法。”
蔡敬仲满意地点点
,“试验室的式样图有吗?”
蔡敬仲终于没再回
,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卢景
:“这就是你说的文明人的方式?”
“珍不珍我不知
。贵是够贵的。每年一万金铢啊,他值这价吗?”
“没那么快。”程宗扬惭愧,“恐怕得三五个月。”
说话间,蔡敬仲又转了回来,“团队我找谁?”
“这是乱臣贼子啊!”程宗扬抓住朱老
,“大爷,这货靠谱吗?”
蔡敬仲看了看卢景,又看了看殇侯,最后目光落在程宗扬脸上,“你要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