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上前，着子弹，放在灯光下审视，“这颗子弹好熟悉。”

        灵均笑了笑，她的鼻子，“我还是希望你遇见爱情。”

        “都是无所谓的事情。”灵均说。

        “依我看，叶秉文对李宜桐没什么感情，眼馋李宜桐的势力罢了。”

        “话事人是文哥。”灵均轻飘飘地截断和玉的话，“不是我。”

        “大哥不需要依靠李宜桐。”灵均的语气有些生。

        “后来我的那批被秉文收走了。”灵均补充。

        “你是没有，你的手下可都承认了。”松叔挥手，嘉仁平日里的亲信从门后出现，哆嗦着，一见嘉仁就跪在了地上咚咚磕。

        “可是，这样也不错。爱情靠不住，权势总是靠得住的。”和玉倒在灵均怀里，将他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背，灵均轻抚他的肩膀，扭回看秉文。

        嘉仁脸色变了。

        灵均的手指微微颤抖，稳下千万种心绪，喝了一口酒，说，“对妻子和对兄弟，是两种感情。”

        灵均皱眉。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吗？为什么不问她好不好？

        “文哥，你还怕骂名？”嘉仁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调转枪口，对着秉文。燕青一个错，挡在秉文前。

        言下之意，只有嘉仁有这批货。

        “不会是我。”灵均装傻到底。

        “嘉仁……”秉文依旧很有礼貌。嘉仁却不给他面子，拿着枪指着自己的太阳发誓：“我没有碰松叔一手指。”

        “可是我已经遇见了。”和玉很执拗。“我爱你，我老豆喜欢你，你在兴安会有权有势，我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当话事人……”

        “文哥，仁哥，你们别急。松叔还没讲完。”

        灵均撇过眼神，收紧和玉。和玉继续说：“灵均，我可以成为你的依靠。就像叶秉文依靠李宜桐那样。”

        “上把他带来见松叔。”灵均答。

        “太危险，文哥不让她面。”

        “仁哥，你就说了吧，我们实在撑不住了……”

        松叔的眼神闪了闪，“他还好吗？”

        叔父们都是见风使舵的角色，纷纷支持秉文。灵均已经放话出去他不参加选举，愿意全力合秉文，他的文哥将是下一届的话事人。

        “人人都需要有个依靠。依靠别人不是坏事。”和玉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轻轻吻他的嘴。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好，和玉却觉得灵均依旧离他好远。

        “账簿……”嘉仁冷笑。“账簿又不会说话。”

        灵均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点燃一支烟，坐回座位上。

        秉文要什么，他就给什么。秉文要他死，他就去死。他对人生没有任何念想，除了秉文。

        “一群狗娘养的。”

        嘉仁暴起，连开两枪，手刃亲信。

        “仁哥对不起，可是我有一家要养，我的儿子还在上学……”

灵均，“是你栽赃陷害我！如果松叔丧命，我就要一辈子替你背这个骂名！”

        “年轻人，心虚了？”松叔拿出一雪茄放在嘴里，气势尚存，一双眼睛锐利地盯着嘉仁。

        “怎么不见李宜桐？”和玉很八卦。

        “那批货，现在在谁手里？”笑哥开口。

        秉文恰好也往这里看。

        笑哥抬觑了嘉仁一眼，嘉仁面色颓败，放下枪。

        “他很好。”

        笑哥料想这是灵均联合秉文设下的局，眼睁睁看着嘉仁往里面，有心无力。

        “卖给了越南。这批货质量一般，我没留。”秉文答。“有账簿可查。”

        “颖真在哪里？”松叔问嘉仁。

        “可以是你。”和玉和他玩文字游戏。她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口说无凭，我知你们不信我——”松叔展开手掌，“这颗子弹，你们认得吗？”

        “灵均，你可以依靠我。”

        “那就好、那就好……”

        “我——”

        “是当年你和嘉仁从秉文手里抢来的货。”松叔说。

        松叔的脚上溅上了血。

        “你的文哥好爱护李宜桐。”和玉的语气有些酸，怎么就没人这么爱护她？“我听人说以前叶秉文和你的关系是很好的，他原来也像这样爱护你吗？”

        秉文在万国饭店摆宴，风五两。灵均照例携和玉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