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解释什么?」他忽然犯傻。
……我直想一
撞在墙
,他心脏可真强大。
不得不说,有莫以翔的日子在
后陪伴的日子是
让人怀念的。
这个假日没有什么计画,一切正上轨
,我还有许多需要适应的。
再次深深呼
、吐气,重复五次循环,洩恨似的戳着手机萤幕,失手在又亮起的画面上
过接听。
莫以翔正是我生命中与过去最
重的牵扯。
一连串斗嘴的开始难有结束,回神瞥见右上角的时间显示,匆匆到了别掛掉通话,叹出一口长长的气。
光是赶他们走才此地无银三百两好吗!
我气结。「你宿舍里到底有多少人?他们说什么我都听得见。」
「……」能不生气吗?
……我觉得跟他瞎扯就是错误的开始,我就是蠢干么在这浪费时间。
接着,不意外又听见什么「好啊、有女人没有朋友」、什么「上邪!我
与君相知」,还有「走了、别打扰小俩口」。
深感这男人太难哄了,健走偏锋的在耍无赖,他还真是我的好哥哥。
我能想像他的鬱闷,他自费上来找我,我还推三阻四很不乐意,太没
理了,对他心狠了。
或许是被我竭力忽视的,逐渐更加清晰。
千万别对这情境执着,真她妈有够像远距离的情侣,我空间的手默默抚额,晕了。
「你干么掛我电话?」他的委屈掺杂太多愉快,抑扬顿挫特别鲜明。
我当他是哥啊。
「嘖、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的吗?」
这种太调面子的话我才不会说,说了他尾巴都要翘起来。
wtf——我不想接他电话呀!
「不要。」没多想就回绝,多像一把刀插了他
口。不对,是他的问题呀,要不要这么分不开?
「啊——」他貌似恍然大悟的长音让我目光一紧,心累得不行。「喂、她嫌弃你们吵,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要窝在这里。」
只是既然当初决定到陌生城市,寄望人生重新开始,那么不想再跟过去有太多羈绊和牵扯。
这人绝对是傻了。
又听莫以翔语中带笑,我没认真听说了什么,我怕忍不住想抽他,一
气没上来,狠狠摁断电话。
他沉稳的嗓音在空气里震盪,有点笑有点
溺,我听着有些恍惚的熟悉。
「不要拉倒呀。」
「生气了?」
……是要他解释!是解释呀——
「没什么重要事要说,我掰了呀?」
「……好好、好你自己来吧,我不要去车站接你,自己想办法过来。」被吵得耳朵生疼,我妥协。
就算没见着他朋友揶揄的表情,听着那声音我就觉得脸都丢光了。
他适可而止的关心、他无可挑剔的好,原来一切一切在时间空间拉锯下才开始清晰。
「下礼拜连假我上去找你吧?」他直奔重点。
「……你想听什么就直说吧。」拐弯抹角就是让人伤神。缓了缓心情和语气,我慢悠在宿舍走廊晃
。
「……明静溪你真的是……我短命都是你害的。」
然而,莫以翔不给她犹豫和任何推却的藉口,忙不迭地
促我回应,彷彿是个直抝抝的求一颗糖果的孩子。
「哎,别气啊、生气老得快,小心从小我十天变成长我十个月。」
闭着嘴不说话,我打算跟他耗上,就是赌气。他自个唱独角戏,浪费的也不是我的钱,反正我是心安理得。
「明静溪你给我说好,快点、快点。」
「喂、你不是问我想听什么吗?才几秒鐘时间就不算数了?」
脑袋里运转着的都是与莫以翔的曾经。
颓然的顺势坐在楼梯间发呆。
「说得真勉为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