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丹若：“不去。你们去吧，早些回来。”

        第四个，骨折。

        “难得进西苑，你们好生玩耍就是，我不需要人陪。”程丹若淡淡，“别杵着了，挡着我的月亮。”

百病。

        吉秋等人问：“姑姑真的不去？”

        帷幄是一个四方形的三面帐，很多室外办公?场合都会用到，能挡风，现在用来检查人，也能起到避嫌的作用。

        “没有，我平时不大爱出门，忙着活。”对方说，“今天难得出来透透气，谁知就这样了，可?能是我没福气吧。”

        对烛光摸了人家半天，颈后看到一片疹子。

        她们劝不动，各自散了。

        程丹若叫住她们：“你们过?来。”

        “就你爱闹。”搀扶的人抱怨，“难得出来一趟，让你慢点，仔细脚下，你不听，现在好了，崴了脚，倒是害我也没得走完。我才走了一座桥呢！”

        犹记当年?军训，她们被教官半夜喊起来拉练，十公?里的路程，崴脚扭伤的，摔坑里骨折的，冷风感冒的，最离谱的还有突然心脏病发作，差点没了的，吓得120一路飞奔去医院。

        程丹若怀抱手炉，仰?望月，等倒霉上门。

        “人扶里面，我看看伤。”程丹若撩开帷幄的帐子。

        果然，小女进去坐下，没多少抵抗就拉起，给她看红的脚踝。

        走百病又?叫走三桥，意思是至少要走三座桥才算达成?目标，也难怪人家埋怨。

        她又?仔细照了照对方的衣裙，白绫袄子下一块新?的红漆色明显无比。

        据说是两拨人拌了嘴，起因是有个女炫耀对食送的绒花，被人骂不要脸，结果打起来了。

        吉秋只好：“我陪姑姑。”

        下一个病人很快到来。

        程丹若用镊子挑出断刺，再用调好的盐水拭：“回去拿草木灰水洗洗，伤不要涂抹别的东西。”

        第五个，扭伤。

        她才吃空一盘糕，就有人一瘸一拐地过?来了。

        这是此时的一个大节日，妇女无论老幼婚否，都要穿白衣走桥，据说能够强健，驱除百病。

        里数万人的大型室外活动，不出状况，她把?割下来。

        天色一暗，皇城被元宵的灯点得灯火通明。她指挥人搬了椅子、帷幄和一张桌子，坐在西华门前，临时支了个医疗点。

        程丹若好手套，检查伤，确认只是扭伤，给了她帖膏药，让她们回去了。

        “谢谢姑姑。”对方千恩万谢地捂着脸走了。

        程丹若才给伤者好固定，正司就把人提走，一个都落不到好。

        “胡说八。”程丹若举起烛台，“靠近些，我再检查一下。”

        这个是手贱，非要钻花丛里摘花，被虫蛰了。

        所?以，她没去。

        “从来没有过?吗？”

        但就算仅限皇城，也已?经?足够大。以程丹若游玩故附近景点的经?验看，这趟徒步运动量不小。

        “程、程姑姑？”月色下，程丹若应景地穿着白披风，无限接近白大褂，小女认出了她，连忙过?来，“您有什么吩咐？”

        果不其然。

        唔，过?？

        全年?仅此一天，允许人们离开皇，在皇城里走一走。

        程丹若想?想?，问：“你以前有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因为自己会游泳，倒是没淹死，不过?冻得够呛，程丹若让人直接送回安乐堂，那里的灶一直备有热水和姜汤，就怕有人冻伤。

        没事就好，大好的日子没了命，冤死了。

        她摇?。

        程丹若被她吓一，还没切出问题，没想?到她缓了会儿，慢慢又?能呼了，难为情地说：“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不上气，?晕得很。”

        十六的月，又?圆又?大，像个饼。

        不让到城外，主要是怕走丢，人们从来没出过?，外?路有几条都不知，若被人掳去可?就成?笑话了。

        第六个，忽然不过?气。

        第三个……落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