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是引税，也就是车引的税前，这个肯定是要用钱买的，不能?白给。

        “车引分大中小三等。”他见过船引，如法炮制，“每张车引上须写?明姓名、年貌、籍、住址、货物以及限期。”

        不过这次，朝廷考虑到?是和?北方外族交易，收的税不算多。

        古代是等级社会，区别就是为了显出尊卑，只是建议：“不要太复杂。”

        而这仅仅是朝廷为了扶持互市，专门网开一面的结果?。

        “但愿如此。”

        程丹若说：“你预备这次允许交易几种东西？”

        当然，谢玄英忙，程丹若也没闲着。

        她建议：“不如这样，通关文书上，列十种可?售卖的货物，每人可?贩卖的种类不拘，但限定重量。”

        *

        敲定了互市的几个要点，其他事就顺利多了。

        程丹若怀疑：“按照这个算法，最后还能?有赚吗？”

        第三层是交易税，按照惯例，三十抽一。

        “严刑书铁面无私，他的意见就足够了。”

        她?：“明天?把家?里的事理下，后天?吧。”

        如此自然最好。

        程丹若犹豫片刻，握住他的手：“没关系，我真不在意。”

        她叹口气，没有意见。

        她犹豫下，“那重量要区分吗？”

        “天?要热了。”程丹若有自己的思考，“我要去趟乡下，打听一下家?里的情况。”

：“也行，不过都?会落入同一批人手中。”

        解决了这个问题，接下来就是最麻烦的事――税收。

        “你什?么时候去？”他还是这么问。

        程丹若?：“最开始什?么都?难说，大能?承受得起风险。等出经验了，再让百姓加入。”

        谢玄英立时?：“这事最要紧，我和?你一起去。”

        私心里，他并不想让她看?案子，人之恶超乎想象，丹娘又比寻常人更感，容易怜惜旁人。看?得多了，总归心里不舒服。

        程丹若想想，同意：“对，这样更方便。”

        谢玄英先?招来师爷，大致说明程，再由他们补充细节。等到?敲定程，再去巡抚府上，同他喝喝酒，聊聊天?，汇报一下工作。

        谢玄英的工作变得无比忙碌，要去互市的地?方查看?，要命人定物价表，还要督促通判兴修水利，北边干旱，水源是最重要的资源，也不能?忘了牧，这边牧草繁盛，很多人家?养为生。

        大约是新鲜，他倒是次次都?吃了，只不过吃法非常本土化，吐司上不抹什?么黄油果?酱，反而是各种腌酱。

        为不被?隐瞒，谢玄英必须时不时抽两天?，去其他县城视察，观察当地?百姓最真实的情况。

        谢玄英说：“收得不多，肯定有。”

        谢玄英飞快同意了。

        “现场称重也太麻烦了，不如用车，同海贸一样，叫车引吧。”谢玄英说，“每张文书，可?贩一车货物。”

        而他拜会过了上司，知府下还有六个县令，也得过来拜见他，汇报工作。

        重农抑商的大环境下，商税之繁多令人瞠目结。而朝廷的税已经够多了，地?方上还有各种税，有时候太监们想要捞钱，就会临时设立名目，多次盘削。

        第四层是仓库税，也就是说货物运到?这里储存，要收一笔仓储费用。

        帮忙断案很爽，可?古代的律法和?她的认知大相径庭，她实在没有兴趣一遍又一遍挑战自己的三观，还是眼不见为净。

        她拒绝了谢玄英让她帮忙看?案卷的建议：“我对律法不了解，恐怕帮不到?你。”

        谢玄英迟疑，一时不曾答应。

        “那文书以人发，还是以物？”谢玄英问，“以人，恐怕有寄卖的，以物，怕不好分匀。”

        “此时不必。”她?，“我先?去看?一看?，等到?寻着了，弄好了，你再同我去祭拜他们。”

        谢玄英点了点：“那到?时候看?吧。”

        而程丹若吃到?了久违的三明治，夹火、酱瓜、黄瓜和?荷包。

        这是和?盐引不同的地?方，交易的东西名录比较杂。

        谢玄英?：“少些，主要是布、茶叶、粮食、糖盐、药材，禁的是铁、农、硫磺、铜、铁、兵。”

        她已经有够多的心事，他着实不忍再令她心郁，只是怕她犯倔，提了反倒叫她要试试。

        谢玄英：“当然要。”

        程丹若考虑到?路途不便，一直吃干粮容易腻，所以，面包窑建好后，让厨娘烤了面包带去。

        没错了，是食堂名为“糊弄”的味?。

        等巡抚笑纳了五张车引，表示认可?，接下来的工作才好展开。

        第二层是营业税，也叫门摊税，这比较好理解，就是摆摊的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