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个对比也靠了前几任知府，他们贪得厉害，谢玄英一没拿，成绩自然亮眼不少。

        同时递上去的当然还有今年的夏税。

        程丹若失笑，连连点：“好好，我一定小?心。”

        谢玄英之前递了折子上去，讲了六七月份的互市情况，并回禀金光夫人设宴，要求交易铁锅，被他推拒，转而购买了一些陶釜的事。

        不占用耕地的面积，也不用侵占太多的劳动力?，这是棉花无法?取代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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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目寒碜了些，可往年大同都是要朝廷免税，甚至赈灾的，今年至少能收上来一笔税，这无疑是巨大的进步。

        奏疏是这么拟的：

        程丹若居然无法?反驳，只好：“毒?不大。”

        总之，皇帝十分高?兴。

        过年的时候宰羊祭祀，应该还能继续收一些过来，因为衣织起来很快，普通人半个月到一个月，就能织出一件衣服，而熟练的女工只要十天。

        接下来才?是重?戏。

        此必须再强调一遍，北地因为战乱，男丁大量死?亡，妇女遭掳掠，人烟稀少，无法?完成荒田开垦的工作。

        两个月时间，长宝收购的羊大概有三千斤，这也就是三千件冬衣。因为今年互市，与鞑靼的牛羊交易有近万，假设一半是羊的话，也有五千羊了。

        开篇捧一下皇帝，感谢皇帝的神指导，让她深刻牢记民生艰苦，在皇帝的庇佑下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主意。

        当然，折子里会附上《衣图》，说详细点只是为了显得更专业严谨。

        夸完衣的优势，还是要上数据。

        效果这么好，果然不是青霉素，是展青霉素，抗菌与毒?同在。

        江南的棉花便宜，北地贵，今年的棉花价格就是七分左右，羊的竞争力?已经十分明显，且如今市面上没有多少羊，以后养的羊群多了，或是从鞑靼大量进口羊，那么线的价格可以再降，最终达到和?棉花差不多的水准。

        “放心吧。”她说，“我出的新药，都会喂老?鼠兔子，试过再给人用。”

        之所以不一块儿递折子，主要还是考虑到程的问题。

        此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家家养羊，只需要一个篱笆，些许牧草，孩童即可完成放牧。

        而鞑靼能够通过卖羊获利，他们就会多养羊而不是养，服帛降鲁梁，今后北元便不再是心腹大患了。

        而羊经过纺织城的线，一斤卖八分银，已经够一件短衣的量。假如普通百姓自己手织，几乎就是八分的价格。

        还有，衣编织在家即可完成，不需要织机，成本?低，门槛低，妇人能够通过编织赚取额外?的收入。将来会像江南之地，家家生女而不溺，多生女儿也可以养家糊口，间接提高?人口数目。

        甚至谢玄英都不是按照知府的程递的，直接走的锦衣卫路子，将请安折写成了奏疏，一下就被皇帝瞅见了。

        “我是让你别沾上了。”他没好气，“总不知爱惜自己。”

        长宝的数据来了，比起干巴巴的陈述，她准备多加点东西。

        首先说一下目前收羊的价格，向牧民或者农民收羊，一斤羊的收购价格是五十文铜钱，细的价格则是一百五十文铜钱，而最好的绒一斤则高?达五百文，也就是五钱银。

        她详细讲了制作衣的过程：收集羊，时间以每年春季为佳；夏季多雨，可以清洗羊；然后和?棉花一样?纺成线，但需要多；然后不依靠机，仅用衣针进行手工编织。

        要知，全?国每天递上去的奏折多了去了，大分都是“留中”，皇帝本?看不到，最后全?拿来垫桌脚。

        命妇可以递折子，但程非常慢，一层层上报，就算内阁和?司礼监不压，也指不定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而他在折子中提到的“臣妻以羊为衣之事，因关乎北地民生，详禀陛下，望恩准”的恳求，也得到了首肯。

        谢玄英听?说了这事，问她：“你出了新毒药？”

        地里种?棉就不能种?粮食，在产粮不高?的北边地区，羊衣比棉花更适合。毕竟棉花需要专门种?植，羊反正都要养的，没有额外?的劳力?成本?。

        万一被漏掉，哭都没有地方?哭。

        只不过，程丹若现在的折子要重?写了。

        青霉素再次失败，朝中却传来好消息。

        而他的折子先提一嘴，引起皇帝的兴趣。后面折子再递上去，就能较为顺畅地到达皇帝面前。

        他这才?满意。

        他不由担心：“你可要小?心些。”

        衣的前景。

        因为早就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程丹若也不失望，铁钳夹出老?鼠，让人找地方?烧了。

        然后是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