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枝心中一喜，连连：“夫人放心，婢知轻重。”

        “我?会让丫鬟念给你们知。”程丹若，“你们平时就住西面的抱厦，除了侍弄庄稼，也学一学打衣，每天的饭菜和这?年?的衣裳，我?都会筹备好，月底你们可以回家一趟，如何？”

        程正颔首：“我?们原也这?么想，冬天收羊的时候已经和百姓说过，夏初会再收一次。有去年?的经验在，他们一定会留好。”

        贺家姑娘不愧是?从小种地的人，她?们了解清楚红薯和土豆的特后，就开?始尝试育苗。

        她?：“有一些南边来的新庄稼，和小麦、稻米都不同，需要?懂侍弄庄稼的人试着?种些看看。”

        她?安排得这?样妥当，她?们还有什么问题，一口答应：“没问题，多谢夫人。”

        在场都是?人，察言观色的本?事一，上看懂了她?的意思，纷纷住口。

        “羊衣惠泽甚众，皆是?夫人之功。”

        程丹若只要?每隔几天，过去查看一下情况就行了。她?的主要?力，放在了纺织业上。

        可他们的羊是?要?卖的。

        让她?们绣花，她?们不一定得好，可种地不一样，她?们提得动镰刀，就去地里?割麦子了，打小在田里?长大。

        剃了的羊丑不拉几的，容易让人误解为?生?了病。即便有利可图，羊行的人也不愿意赚这?个钱。

        程丹若端茶的动作久久顿住，少?时，放了回去。

        “吾等誓死效力。”

        所以，她?把宝源号的鲍贤、昌顺号的程正、煤炭的史数石，酒的许原一块儿叫到衙门，准备开?东大会（？）。

        “夫人真乃奇女子也。”

        程正略显无奈地点：“养羊最多的还是?羊行，可羊行不愿意多卖羊给我?们。”

        程正心中的猜测成真，不由振奋，夸赞：“还是?要?仰仗夫人。

        “夫人说的是?。”程正附和了一声，试探着?说，“可今年?总要?收上一些。”

        “鞑靼春时进贡，官府交易不走互市，走贡市。”程丹若慢条斯理，“他们应该不会拒绝用羊交换东西。”

        “不知夫人要?我?们什么？”贺三娘问。

        程丹若点点，说：“还是?和胡人交易。”

        *

        程丹若：“只有等到衣真的起来了，这?里?才会像江南百姓养蚕桑一样，多养山羊，这?是?急不来的。”

        程丹若问：“但这?里?养羊的人还是?不够多，对吧？”

        皇帝封的“司彩”一职，让她?名正言顺地有了继续干涉的理由。

        程丹若看向竹枝：“你负责料理两位姑娘的事，不要?怠慢了。”

        “今天我?想说一下春末收羊的事。”程丹若整理思绪，“北边冬夏温差大，羊在夏季前也会换，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两个姑娘明显放松了。

        “有人教?吗？”贺四娘问，“没人教?，我?们也不知咋种啊。”

        开?会前，四个人争先?恐后地拍了她?一顿屁。

        程丹若：“种地。”

光凭二娘五娘可不够干活的。

        “还未恭贺夫人得封淑人。”

        普通的百姓家庭，就算养了牛羊，数量也很少?，真正饲养大量牛羊的还是?羊行和牛行。

        程正试探：“互市不是?六月才开?？届时怕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