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来啦?」
「你为什么每天都来看薰衣呢?」
她从来就不怕死亡,只怕让爱她、在她
边的人心痛。
程浩枫闻言,笑了笑,「你可知
我每天都来拉琴给你听吗?看,我有遵守约定喔!偷偷跟你说,那些护理师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像没看过我这么帅的小鲜肉呢!」
接着程浩枫深呼
一口气,接着他将小提琴夹在下巴与左肩之间,轻轻的拉起弓开始演奏小提琴。
程浩枫站起
走到讲台上,拿起白色粉笔快速的在黑板上写下了英文句子,随后自信的放下粉笔对着英文老师笑
:「亲爱的老师,仔细检查我有没有哪里写错喔!」
她抬
看着他,「怎么了?」
原来曾沛晴小姐就是薰衣从小失去的妈妈,但这几天她对薰衣无微不置的照顾,想必真的很爱薰衣吧,毕竟世上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小孩?
这声音......
沛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会不会,进来吧。」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程浩枫勾起一抹无害的阳光笑容,「因为我答应过薰衣会一直陪在她
边。」
「程浩枫,谢谢你一直伴在我
边。」她展
出程浩枫最喜欢的笑容。
接着他走下台回到位子上。
「你这样坐起来可以吗?」他扶着她。
她缓慢的举起自己的手,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程浩枫的。
放学后,程浩枫一如往常将乐
盒甩上肩,自从薰衣住院后,他几乎每天都会去医院报到、探望她,因为他答应过薰衣,他会一直都在。
「你很重视约定呢,而且你的小提琴拉的真的很棒!」沛晴往沙发上坐,手靠在扶手上。
「谢谢。」程浩枫走进病房,接着将书包放到了沙发上,然后打开乐
盒将小提琴拿了出来并走到了薰衣的病床前。
真的剩下不到三个月的生命吗?
程浩枫微微弯腰敬礼,「伯母你好,不好意思,我又来打扰了。」
他走进医院,护理师小姐们都会对他
出微笑,而他也会基于礼貌笑一笑。
「你的琴声就像希望曙光一样。」
待曲子演奏完后,程浩枫失落的放下小提琴。
沛晴更是无法置信,从沙发上
了起来,还差点跌倒,「太好了,薰衣。对了对了,我得去通知医生!」接着便紧张的跑出病房。
薰衣撑着手缓慢的想要让自己坐起来,程浩枫看着她吃力的样子,于是走过去帮忙。
下课鐘一响,程浩枫立刻抱着书包从位子上
了起来,像风一样的衝出了教室,速度快到连同学都来不及叫住他。
「要活着。」程浩枫伸出小拇指。
「你……」
「那,换你答应我一件事了。」他突然变得正经八百的。
「不客气。」
他为什么逃(大误),为什么跑?
「弟弟啊,阿姨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程浩枫,上来翻译,中翻英。」英文老师看着他。
废话,当然是为了躲吕向筠和音乐班的啊!
那女人最近很像疯了,自从薰衣请假那天,她便开始每天
□
他回过神来,看着黑板上的中文句子,哼,想用英文考倒他?想都别想!
「是一定要活着。」
拜託你,不要睡了,好吗?
「答应我吧。」
他点
,「ok啊!伯母您请问。」
程浩枫抬起
,只见薰衣睁开了双眼看着他,再度对他展
笑顏。
「你真的很吵欸。」
「白薰衣......」
他希望他的琴声能为薰衣在黑暗中指引方向、能成为她的希望之光。
「我……会努力的。让自己活着。」
但,他问不出口。
薰衣看着程浩枫伸出的小拇指,却迟迟没伸出自己的,万一,她没能遵守约定怎么办?
薰衣伸手拿掉氧气罩,「没事的啦,我又不是第一次住院了。」她无奈的笑了笑。
「谢谢你,谢谢你遵守约定。」
「谢谢伯母的称讚。」
程浩枫看着黑板上的时鐘,手指不安的敲着桌面,眼看距离下课时间越来越近了,他的心就
的越来越快、越来越不安。
「答应什么?」
他伸手打开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