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
韩默反
的想把脚缩回来,不过晏齐凝眼明手快的把人固定着,韩默就只剩双手能够抵抗。
「卧槽!!」
东西准备好了之后,韩默就把脚挪到了空盆子上放着,毕竟他可不想弄
了还得陪伴自己一阵子的小床。
「怎么?有这么痛吗?」晏齐凝拿了一块乾净的麻布往伤口上一贴……
不过挥了两拳韩默就觉得自己像在揍块铁板似的,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自己的双手有种快折了的感觉,现在他真的全
都不好了。
「……」我了个去,这是演哪一齣?
好不容易忍着剧痛移除了沾黏的麻布,韩默又想破口大骂了……
这句话绝对是讽刺!讽刺啊!!韩默快炸
了……怎么跟这傢伙就不能好好说话呢?!
「尼
你是当我的脚是猪脚吗?!」一大片狰狞的伤口任他是个糙汉子也受不了这玩意儿出现在自个儿
上……
看不出来这傢伙还
有天份的,学的
快的。
只见韩默把水依照比例倒入空盆子里,再加上食盐……
等到晏齐凝放开他时,韩默的大
已经被包扎好了。
在韩默一脸看傻比似的眼神下,他「挪开」了对方的大掌,不
不顾的就直接往下倒。
「你来自焚踅……」
晏齐凝一把伤口清理完毕,就跟先前一样,大把大把的将药粉往伤口上洒。
「韩默?韩默?!」
接着装了一小碗准备往自己脚上的伤口淋,但先一步被晏齐凝给制止了,「你这是嫌自己伤得不够,想更疼一点吗?」
想到这个韩默又想骂人了,他这是受的什么罪阿……他上辈子也没
什么坏事,难不成是上上辈子没烧好香?!疼死宝宝了!
「哼!看不出来你还
保护自己的。」
韩默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这个王八
!!
晏齐凝直接拿起放在桌上的一个小罐子,打开……往下倒……
「你不是要『药』吗?」晏齐凝牌标准邪笑又掛到了嘴角,不过韩默已经痛到眼睛都睁不开了,不然肯定又要炸
。
不过下一秒,韩默又想骂脏话了……
然后就在晏齐凝的注视下,开始
理自己的伤……
这次韩默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连眼角都挤出了几滴泪水。这药粉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的,怎么可以痛到这个地步?!
「这句话你今天讲很多次了,我听腻了。」晏齐凝嘴里说的不屑,但动作倒还是
轻柔的。先舀水
沾黏的布,再慢慢的将它移除。转眼间,晏齐凝已经撕开了一大半了。
不过韩默还没缓过来就发现自己
上有动静……
晏齐凝见状,开始在韩默的耳边重覆说着同一句话,直到对方全然入睡了为止……
工作很容易磕磕碰碰的,不想太麻烦还特地上医院去,自己能
理的就自己
理,他这都快成专家了。
尼
我不是要你直接洒啊……「够、够、够了……」他得先缓缓,眼前发黑就算了,连手都痛到只不停的抖,这叫他怎么包扎?!更何况还有一条
呢!
半梦半醒间韩默听到有人在呼唤他,但是他现在只想睡觉,「别吵!」右手举起来随意的挥了两下,接着又
绵绵的倒在了床铺,他是真的累了。
「你干啥呢?!」
但韩默也差不多快进入梦乡了。他可真没想过这换药也能这么折腾人,原本还满血的状态一下子血槽就空了,韩默现在只想好好睡个一觉……
「欸欸欸欸欸欸欸!!等等等等等等一下!!」伤口忽然接
到药粉,立刻又是一阵疼痛,痛到韩默眼前有些发黑了,讲话都结巴了……
「
发肤受之父母你没听过?!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