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默以为的是,对方在找一个地方,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又找了第二个骨灰罈,然后重复了先前同样的动作──划开
口,抹上粉灰,再把罈子埋回原位,接着起
继续走……
就算韩默现在摸得到人能帮助对方,可他现在也不知
自己在哪里了,这傢伙怎么净挑偏僻的山路走?这不是更耗
力吗?这傢伙到底还想不想活着跟他见面了?怎么这么折腾自己?!
他走了多久,韩默就跟了多久,他
上的伤口早就已经止住了
血,但韩默可以肯定对方的伤口并没有好转,甚至有可能开始发炎了。
眼泪早已不受控制的拼命往下
,但他的难过,他的疑惑,却无法传达给对方……
他想回去,回到自己的世界……
……雷……这字是啥?觥?
也不知
对方要去的地方究竟是远是近,万一这傢伙倒在一个什么人都没有的地方该怎么办?
但不
如何,韩默还是决定继续跟着雷殤,看看后续的变化究竟会如何。
穿过了对方的

本无济于事。
这傢伙到底要去哪里?为什么不用轻功咻一下地飞过去?不……他这个状态要是真的运功提气什么的,伤口又裂开怎么办?
而雷殤把罈子又埋回了坑里,还非常仔细的压实了泥土,确保其不会随便暴
,这才起
离开。从
到尾他都没有理会自己
前的伤口,也完全不知
有人在一旁担心着自己的伤口……
雷公?!
韩默叹了好大的一口气,但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但他还是不明白,他不是酆族人吗?有着长生不老的
可以熬过千年的岁月,走过一切找到他的,那现在的他究竟是在为了什么而努力?!
他不想再看到这一切了……
韩默虽然是个不知
饿也不会累的灵
状态,可他没想到雷殤这个有血有肉的躯
居然一夜未眠却也始终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往前走着。
他……想家了……
在找到第四个罈子之后,韩默胆怯了……他不敢再继续跟着对方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这一夜已经过了吗?
韩默真的不明白……
韩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直在雷殤的周
绕着圈子,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雷殤手里
非常宝贝似的把罈子的盖子盖了回去,还细心的把上面的灰尘撢了撢,
出了上面斑驳的字跡……
天色渐白,太阳逐渐照亮了整片的大地,同时也让发愣了许久的韩默回过神来……
这到底是什么仪式要这么蹧蹋自己?!
不过照这个姓氏看来,这应该是雷家的祖先吧?雷殤没事把自己祖先的骨灰罈挖出来褻瀆他家人知
吗?!
这傢伙没常识就算了,为什么就任凭伤口这样血
不止啊?!
韩默觉得自己又被雷了一下……
他或许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俩在重逢之后就仅仅只是和衣相拥入睡,而不是跟先前一样情绪到了就扒光了彼此……藏在衣服底下伤痕累累的疤痕,一定让他觉得难以啟齿吧。
对啊……刚刚不是才见过雷殤的父母吗?莫不是这种行为有什么特殊的
意吗?
这到底是要折磨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