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低贱？哪里下？碍到你了吗？」我沉不住气，吼了回去。

        翌日，无声的警报击溃了我们原有安寧。不祥的魔爪朝着我们直扑而来……

        没奈何一笑，她扬声，「皆有正义之士。」

        「你这──」

        勾起一抹媚笑，严语凝无退让之意，「恕『我们』无法到。」

        我倾，萤幕里的照片印入眼帘，那一霎，我瞠目。

        我还记得那天我和严语凝一起去商店街，挑逗般的甜言蜜语撩得我心微颤，衝动之下就吻了上去。

        「好了，程若雨。」紧握的拳差点不受控制，所幸严与凝伸出手及时挡住了我。

        瞧她一脸胜券在握，严语凝毫无畏惧地瞪向菀馨姐，一字一句沉缓而清楚，「这种人也敢叫正义？」

        「原来你的真面目如此卑劣，学生们全被你耍得团团转。」我愤然地说。

        睨了一眼，菀馨姐再次火上加油，「别在我面前上演这种戏码啊，搞得我都反胃了。」

        紧咬下嘴，昔日令人敬重的菀馨姐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要哥认同我，那我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瞇起眼眸，危险气息步步近，「程若雨，想想你的读书人爸妈会接受到哪种程度？别像你的不成材哥哥一样，让他们心。」

        我们？

        「就算得不到你渴望的爱，也别夺取我们所拥有的。既然为教师，就别这种下贱的无聊事。菀馨姐，祝你尽快找到好姻缘。」

        「认了吧？」菀馨姐语气悠扬，似乎还带着点戏謔。

        「我知，谢谢你啦。」我轻哼起小调。

        「大庭广眾之下亲嘴，不被人发现也奇怪。」她耸肩。

        「什么意思？」严语凝同样冷声，气势不输菀馨姐。

        冷笑一声，菀馨姐不予回应。

        「那又如何？」她语气依然轻佻。

        搁下无限讽刺，严语凝温柔地挽住我的手臂，两人也不回地离去。』

        「两个女人交缠不清，就是下贱。」

        菀馨姐则不疾不徐地换了坐姿，勾起角，厉声，「对，若是没有正义之人，所有人都会被你们的演技蒙在谷底，以为你们只是亲暱的好友，没想到背地里了一堆低贱、下的事！」

        回想起昨夜哥哥说的那些话，虽然是有听没有懂，但也能感觉出他话里的雄心壮志。我不禁再度爆气，「他才不是不成材！」

        语毕，不协调感油然而生，我察觉到一丝异状，「这是监视的视角。并非大事，谁会无聊去调这种照片？」

        「还想装死吗？自己看看。」

        「还需要我讲明吗？离开对方，好好个正常人。这样我就不会再刁难你们了。」

        想尽早结束这无意义的对话，严语凝口气一，「请问老师今天找我们来的目地是什么？」

        相较于我的苍白，严语凝从容，「这照片从哪里来的？」

住了我，「妹，最重要的是，你要幸福。」

        菀馨姐一摆平时亲切的笑容，手环着，嗓音冷若冰霜，「你们两个，发展成什么关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