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女主没什么素质。（轻轻跪下

        对上这样的一双眼睛，穆无霜忽然觉得心坠铅似的重。

不等穆无霜开口，少年微哑的音色低低响起：“婢女被我杀了。里人手不够，由我来侍奉您。”

        想要一个温的收藏，星星眼

        山径曲折，边林木疏疏，影影绰绰。

        穆无霜闻言抬起眼，压低了眉，敛下了嘴角，又刻意抿紧了嘴，一副绷紧脸的模样。

        寂静持续了很久，她说：“好吧，那你给我找出后山温泉泡澡的香料。”

        少女那张昳丽的面容凑得很前，归览能感受到她呼打在自己脸上的热度。

        归览眸光微闪，一句话都没多说，径直抬步走进了殿内。

        大概是因为香包在殿里放久了吧。

        少年拢了拢掌心中呼之出的魔气，而后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归览没有和活人这样近的接过。

        穆无霜的声音，顺着徐徐夜风从远悠悠传来。

        应该是寝殿中漫出来的味，隐隐约约，幽远甜腻。

        穆无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觉得这味有点熟悉。

        穆无霜顿在原地，无端嗅到一清浅的气味。

        穆无霜抬起手，在池水中摸上那狰狞的伤疤。

        她上前一步，把那张特制臭脸凑到归览眼前，声音压得像蟾蜍：“你如实来，本尊这副神色，如何？”

        第5章  癖好

        收回扩音施展的魔力，穆无霜心情舒畅，了指间夹着的那包香料。

        实际上，剜得这样深的伤口，也的确能废掉一双。

        她今日听魔里的人说，魔尊寝殿里的这香料功效非凡，不仅能够味芬芳，还能强健，通畅经脉，对修行大有裨益。

        她伸出手，趁着归览还没回神时一把抓过香料，脚底踩了个疾行诀，眨眼间就行出几十里。

        “走。”归览言简意赅，脸色依旧那么臭。

        他半点眼神没有分给地上的齑粉，似乎事情不是他自己的。

        自觉表情调节到位后，穆无霜沉着嗓子说：“大护法，给你一个评判本尊的机会。”

        穆无霜学他的样子也后退了一步，笑肉不笑：“你知就好。”

        疤痕在血肉里割开的裂口深得目惊心，血疤和齐平，下手的人显然是想废了穆无霜这一对。

        少年形有些单薄，但个子高。经过穆无霜时，颀长的影子在她脸上投下一片厚重阴影。

        穆无霜盯着归览那张脸，认真端详了一会儿。

        带着凉意的目光扫过穆无霜的脸，归览眉峰微皱，毫不客气：“尊上这副情态，像是家里人刚刚死绝。”

        归览对着她的目光，语气逐渐暴躁：“看什么？”

        不过……穆无霜低闻了闻，觉得这个味和归览殿里的气味有点相似。

        穆无霜了眼睛，“听说那个香很好闻，还有助修行。里人说香料在你殿里，但我找不到。”

        穆无霜舒出一口气，疲懒地倚靠在池沿。

        “——大护法平日里有几个家，一天要死几个妈？”

        他眼瞳一颤，强行压下自己心蓬的杀意。

        归览的目光极为平静的看她，眼眸颜色墨一样沉，很稠，氤氲成漆黑的雾气。

        少女眼睫半垂，意识渐渐有些朦胧。

        清洌间夹的一丝甜意，无端在人心中勾起些旖旎缠绵。

        月色掩映下，袅袅白雾蒸腾，水汽间香波缭绕。

        她很累，心俱疲。

        缭绕的热气蒸得她通舒畅，热烘烘的，直睡去。

        还没来得及细想，视野里就出现了一个眉眼漠然的归览，拎着一包东西从殿里大步走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