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返回客厅时,许危衡的睡姿已经从平躺,再度变回蜷缩的姿态。
不用想也知
是在盯着许危衡的狗仔。
【……额,他喝醉睡过去了。】片刻,系统给出答案。
还真找到了。
果然,许危衡躲在了这里。
这个存钥匙的方法,是姚容一直保留的习惯,在许危衡小时候,她曾经跟许危衡说过这件事。
一打开门,
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姚容只好用比较别扭的姿势,帮许危衡
拭晕掉的妆。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清了屋内满地的空啤酒罐子。
“许危衡现在情况如何,有没有
出什么过激行为,还是单纯睡着了。”姚容询问系统。
她原本想去开窗通风,但看了眼那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姚容先用遥控
打开空调,又去洗手间打开了换气扇,这样能更快散去屋内的酒气。
不大的公寓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连一缕月色、一丝灯光都没透进来。
她垂下眼,用别在钥匙扣上的小刀划开
住钥匙的那层布,顺利取到钥匙。
临近许危衡住的那栋楼时,姚容脚步一顿,眉心蹙起。
他还穿着昨晚直播时穿的那套衣服。
姚容仰起
,看了眼九楼的某间房子。
姚容又将满地的酒瓶子都收拾干净,还翻出了几个花瓶,往里面注水后,将她买来的花插进里面。
好这些事情,姚容再次走进洗手间,拿了卸妆水和卸妆棉,想帮许危衡卸掉脸上的妆。
没办法,姚容只好给许危衡打了通电话,没人接。
脸上的妆花了大半,眼尾有大片黑色晕开。
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姚容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没出什么危险,不过也不能放任他不
,一直在外面干等着直到他酒醒开门。
姚容在入门
摸索了一番,打开最暗的
灯。
花坛后、树后、车里,这几个地方全
都藏有人。
她提着食物,抱着花,
好来访登记之后进入小区。
“刺啦”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嘈杂。
她按了好几次门铃,又试着敲了好几次门,屋内都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眉
紧紧蹙起,
角也绷得极紧,仿佛在梦里也不得片刻安宁。
三分钟后,姚容乘坐电梯来到门口。
许危衡不知
是因为醉得太厉害,还是因为太久没有好好休息过,明明姚容的动作不算轻,但他居然从
到尾都没有被吵醒。
姚容摸了摸许危衡的
,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空着手回到许危衡面前,稍稍蓄了下力,将许危衡抱了起来。
姚容蹲下
子,仔细打量着许危衡瘦削的脸庞。
在直接撬锁和找人开门这两个选项里,姚容正准备选择第一个,突然灵光一闪,蹲下
,在地毯背面左上角的地方摸了摸,果然摸到钥匙形状的突出。
在沙发上没看到人,姚容直接进了卧室。
但直到她毫不费劲地将他抱起,姚容才清楚他到底有多瘦。
姚容迈过啤酒罐子,走向沙发角落。
把许危衡轻轻放到沙发上,姚容回屋里给他拿了床被子盖上。
奇怪的是,卧室居然也没人。
“这角落里,怎么藏了只喝醉的大花猫啊。”
沙发与墙
之间留出的空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动了动。
其实姚容能看出来许危衡很轻。
刚刚姚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摸,没想到……
那里窗帘紧闭,密不透光。
她没有上前赶走狗仔,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看看许危衡的情况。
又发了短信,依旧石沉大海。
90的自毁值太高了,这意味着许危衡随时都有可能陷入崩溃。
他
坐在地上,双
屈起,双手环住自己的膝盖,一米八的大个子几乎缩成了小小一团。
她退回客厅时,右脚不小心踢到地上的啤酒罐子。
这是极其防备,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这一觉,许危衡睡到了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