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意识彻底回笼，姚诗云连忙坐直，为姚容肩膀。她原本只是想靠着歇一会儿，没想到自己会睡那么长时间。

        这一觉，姚诗云睡了足足一个小时。

        薄珊已不在了。

        “但现在，我有了死心的理由。”

        “是。”凌白苦笑，“对不起，我愿意向你赔罪，也愿意赔偿你的神损失，但是――如果你要我发帖对付路星华，很抱歉我不到。”

        她没有说任何话，但这份资料就是最有力的武，让凌白的反驳显得如此苍白。

        姚诗云从包里拿出陶律师查到的资料，手按在资料上，轻轻推到凌白面前。

        “你在帖子里，不是问我，路星华为什么要冷暴力我吗――”

        “我们进去吧。”姚诗云对薄珊说。

过这样也好。

        也许这件事情过去后，他再也没有办法心无芥地和路星华当兄弟，但是现在，他不会到台面上致路星华于不义之地。

        姚诗云将手放在薄珊肩膀上，与薄珊并排而坐，然后，她解开扎起来的尾，将发全披散到前。

        “在看到帖子的第一时间，我没有回应，也是因为我对路星华还没有死心。”

        “妈妈，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没事。”姚容说，“我们出去站会儿。”

        她是一个人来的。

        “嗯？”

        凌白自己意识到了，到时说服他才会更容易。

        ***

        姚诗云依旧很平静：“虽然是你被他利用欺骗了，但是，帖子依旧是你发的。”

        这两天，他反反复复看了很久的帖子，热血冷下来后，思绪就变得清晰无比。

        “我和凌白已经约好了。”收起手机，姚诗云。

        “路星华在利用你，你应该感受到了吧。”

        闻着姚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姚诗云闭上眼睛，皱着眉，伴着书页翻动和窗外浅浅蝉鸣，陷入一场熟睡之中。

        来到姚容边，姚诗云什么话都没说，坐下之后，靠着姚容的肩膀，一言不发，只有一疲倦感从她上透出来。

        靠在走廊栏杆上，姚诗云低看着一层层的台阶。

        “你不愿意发帖，无非是你心里还拿他当兄弟。凌白，我理解你。”

        姚容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几不可闻，但姚诗云距离她如此近，所以能清楚捕捉到她的声音。

        “什么也别想，睡会儿吧。”

        等姚诗云和薄珊走近了，凌白才回过神：“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吗？这是你姐姐？”

        “你想什么。”凌白放弃挣扎，颓然说。

        可是，路星华未必拿他当好朋友，他却是真的拿路星华当兄弟。

        “那等会儿到了学校，你们去见凌白，我去图书馆。”姚容在一旁。

        最后是窗外明媚的阳光将她唤醒。

        几乎一样的发型，同样娴静的气质，以及四分相似的五官。

        她没必要去掺和。

        “不是。”姚诗云摇，“别急，等会儿我会和你介绍她的份，现在我们先来聊聊帖子的事情吧。”

        薄珊知他就是姚诗云口中的凌白，没有在意他的目光。

        走进咖啡厅里，放眼一看，姚诗云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凌白。

        姚容在几个大书架前来回挑了好久，才挑出几本自己想看的书。

        但随后，他带着几分诧异盯着薄珊，眼神发直。

        于是他的脸庞也跟着褪去血色，一片惨白。

        咖啡厅就在图书馆所在的那栋楼里，三人到了a大，一块儿往里走，又在咖啡馆门口分开。

        她指尖按住书脊，将书从书堆里抽出来，刚抱着书回到座位，就见姚诗云走进了这间阅览室。

        这时候是下午一点四十。

        “现在，我带着答案来找你了。”

        “什么帖子？”凌白色变，下意识装傻。

        这件事情，靠姚诗云和薄珊两个人就能完成。

        坐立不安的凌白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姚诗云。

        凌白咬着牙：“感受到了又怎么样。”

        姚诗云几乎掌握住了这场谈话的所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