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要面临的很多事情就已经有预料了,可当事情真真切切发生时,他还是难以接受。
四月恰是阴雨连绵时节。
路星华走出行政楼, 被豆大的雨滴砸了个正着。
他没有扫共享自行车, 也没有选择留在行政楼躲雨,而是冒着雨往宿舍楼方向走去。
这个点,宿舍楼外有很多人。
不少人撑伞路过他
边时,都向他投来注目礼。只是,与以前那种好奇、倾慕的打量不同, 现在的视线里,藏着淡淡的鄙薄。
快走到宿舍楼门口时,路星华突然停下脚步。
他看到了姚诗云和薄珊。
她们似乎是在等人,站得不近不远,低
小声交谈着什么。
薄珊的模样还是他记忆中那般,穿着一条浅绿色长裙, 长发披散, 亭亭玉立,出落得比高中时更加漂亮。
一旁的姚诗云却有了不小的变化。
她将平刘海全
夹了起来,
出光洁饱满的额
,又将
发扎成了高
尾。除此之外, 她今天还特意穿了件束腰的红黑相间色长裙, 脚下蹬着一双黑色
丁鞋,耳边
了
苏式的珍珠耳环。
这种利落的打扮, 冲淡她眉间的
弱之色, 反而为她添了几分明艳之色。
一个还是
俏
滴的百合花, 另一个却几乎焕然一新,恰似高挂枝
的木棉花。
如果说, 之前两人乍一看足有四五分相似,现在这相似度就已经只剩下两分。
也许是路星华打量的眼神太过直白,姚诗云微微偏过
,向他所在的方向投来一眼,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轻轻晃动,在她清晰分明的下颚线留下明灭不定的阴影。
但,就像是在路边偶然瞧见了一个陌生人般,她的视线在路星华
上停留一瞬,便又漫不经心移开。
在姚诗云向他看来时,路星华莫名有几分紧张,他一路冒雨归来,再加上熬了一宿没睡,浑
狼狈不堪。可当姚诗云的视线没有停留在他
上,路星华又不由从心底升起一
无名怒火来。
他下意识攥紧了垂在
侧的双手,大步
星,以一种撞开行人的架势,冲到了姚诗云和薄珊的面前。
“全国服装设计大赛前十名,优秀毕业生的名
,留校的名额……这些原本我
手可及的一切,现在都没有了,你们满意了吗?”路星华压着声音,就像是一座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火山。
“
手可及?”薄珊抬了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