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姚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子。”姚学着她爷爷说话。

        “容姨你在什么啊？”姚看着姚容手里逐渐成形的玩。

        爸拍掉鞋底的泥，满不在乎：“这话你跟你闺女说去。”

        得到江泛月肯定的答复，姚欢呼一声、

        ***

        “啥事这么高兴哟？”爸顺口问了句。

        姚嘀咕：“反正是好话。”

        “怎么还带吃的过来？”

        “我送你回去。”江泛月说，出门前还抓了一把瓜子，把姚两边口袋都得鼓鼓的。

        不是好话，她爷爷也不能天天挂在嘴边。

        小孩子说话有些语无次和重复，听着姚在饭桌上反复强调月月姐姐有多好，姚的堂妹姚苗苗咬着筷子：“我可以去玩不？”

        姚口中的下次，其实也就是第二天。

        江泛月坐在另一边看童话书。

        江泛月拿出来的这些玩，不算特别，却足以在瞬间俘获这个小女孩的心，她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姚嘿嘿一笑，举着自己的沙包晃了晃，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爸妈。

        但这种拒绝，就像是过年的时候长辈给红包，晚辈一边说着这怎么好意思呢，一边依依不舍紧红包。

        江泛月乐不可支：“你知一口唾沫一个钉子是什么意思吗？”

        “之前你把我玩丢在地上，差点把它弄坏了，你还说没有！”

        江泛月说：“你昨天玩的玩，都是我妈妈出来的。”

        连着吃了两个鸡翅，姚说什么都不再吃了，从椅子上下去：“月月姐姐，容姨，我该回家了，再待下去，爷爷他们就要担心了。”

        江泛月想到这个画面，角弯了弯，牵着姚去洗手，夹起一块鸡翅到姚手里：“吃吧。”

        妈拍了拍手，刚想走去开门，就见姚如同小炮仗般遁进了家里。

        姚噔噔噔跑到姚容面前，姚苗苗学着她的称呼也喊了一声。

        妈在院子里喂鸡，听到从门外传进来的声音，板着脸对爸：“你女儿越来越了，你看看，天都快黑了才知回家。”

        两姐妹拌着拌着，姚终于托着腮，叹了口气，一副说不过姚苗苗的模样：“好吧好吧，等下次我去月月姐姐家玩，我就问问月月姐姐能不能带你去。”

        “谢谢月月姐姐。”姚放下玩，捧着自己的沙包，高兴又不舍。沙包好了，她好像就没有理由再待在月月姐姐家里了。

        姚将手里提着的一袋煮花生递了过去：“容姨，我妈妈让我带来的。”

        于是心安理得啃起了鸡翅。

        姚心想，她已经拒绝过了，但是月月姐姐太热情了，一定要请她吃鸡翅，那她就不客气了，爷爷知了也不能批评她。

        村子并不大，江泛月家距离姚家也不算远，看着熟悉的门口，姚蹦蹦着跑了过去，快到门口时又想起一事，回喊：“月月姐姐，我以后还能去找你玩吗？”

        姚苗苗喊：“我才没有！”

        姚苗苗笑了，甜甜：“姐，我把我刚买的口香糖分你一半。”

        “容姨好。”

        “你脾气那么坏，万一把玩弄坏了怎么办？”姚板着脸。

        正看得入迷，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还有小孩子清脆的童音。

        “我都说了是不小心，你又不信。”

        姚连连摆手。

        姚容这才收下。

        就在姚磨磨蹭蹭站起时，姚容端着热气腾腾的焖鸡翅走了出来，让姚去洗手吃鸡翅。

        江泛月放下书，再进屋时，后还跟着两个五官相似的小女孩：“你们去炭盆边坐着，手。”

        村长在旁边听了半天，笑着抽起了自制土烟，跟老伴感慨：“这姚容一家的日子总算是好起来了。上次我瞧着也好了不少，不像以前总是病恹恹的。”

        未免沙包再次漏沙，她这回的针脚很密。

        “要的要的。来别人家里客怎么能不带礼物呢。”姚苗苗抢了姚的话，气得姚狠狠瞪了她一眼。

        很快，江泛月好了沙包。

        姚仰起被风得红彤彤的小脸：“月月姐姐你真好。”

        天气越来越冷，一大早起来，姚容就烧起了炭盆。她的毕竟是手艺活，这个天气要是不烧炭，很影响手指的灵活度。

        江泛月迁就姚的步子，被她夸得眉眼微弯：“真的吗？”

她家里的条件算是村里不错的，但她也没多少玩，不然也不会因为沙包被其他大孩子弄坏而号啕大哭。

        “是来了，应该是来找你玩的，去给她开门吧。”姚容最先听出了这个声音属于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