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难言的情绪、那些糟糕的念，都因为这位前辈的出现消散了。

        在看清姚容相貌那一刻，阿昔心中陡然涌起一亲近与奇异的酸涩。

        “谢谢前辈。”

        姚容仿佛不知自己戳中了阿昔的伤心事，继续：“你被困在山里一晚上，难你师父他们都不担心，不来找一找你吗？”

        “啧，旭阳派这回打眼了。”姚容遗憾，“太可惜了，我是真的想把你捡回去当我的弟子。你看看，我们两个多有缘啊，都被大雨困在山上，还都来到了这里。”

都是朽木。”

        阿昔看着逆光走进来的姚容，微微眯起眼眸，这才看清姚容的相貌。

        姚容坚持，阿昔了声谢，就着油布慢慢吃花生米。

        “对，我方才在附近晃了晃，找到了枣树和梨树。”姚容将洗干净的枣和梨放

        “前辈……”

        再睁开眼睛时，阳光已铺满整个山。

        在她最害怕无助、甚至升起一丝不现实的奢望的时候，这位前辈突然出现在里，带来了食物，带来了伤药。

        “没事，内力就是拿来用的。”

        她从来没经历过这么直白的夸奖。

        阿昔连忙看向自己侧，却没看到那位前辈的影，不过一地花生壳足以证明昨晚并非她的幻觉。

        姚容走进。

        阿昔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心下也觉得两人有缘。

        阿昔耳朵有些热。

        灰暗的一天，也因此染上了一份奇异的亮色。

        “你冷不冷？”姚容伸出手，掌心虚虚搭在阿昔的上，内力涌入阿昔的，让阿昔冰凉的温迅速复。

        “你手上沾了药，不方便剥。”

        她连忙晃了晃。

        这种到让人想伸懒腰，然后翻继续睡一觉的感觉，一瞬间，竟让阿昔生出一种自己依偎在母亲怀里的错觉。

        她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前辈，这太消耗您的内力了。”

        还不等阿昔抓住这丝情绪，她的注意力就被姚容手里的东西引了：“这是枣和梨？”

        “这怎么会过誉呢？如果我有你这么厉害的弟子，肯定会天天挂在嘴边夸。”

        阿昔抿了抿，加快了涂药的速度。

        姚容微微后仰，一时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剥着花生壳，将剥好的花生倒到装烧饼的油布上，等阿昔涂好药，姚容将那袋花生米都递给她：“吃吧。”

        在她把这种跌打药调出来后，师父也就是随口夸了几句，又给她发了些银两，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寒冷被驱逐后，之前被强压下去的困意再次席卷上来，阿昔的眼一点点下垂。

        她往手心里倒了些药，以熟练的手法弄自己的脚腕：“前辈过誉了。”

        说这话时，阿昔的语气格外平静，没有半分自哀自怨，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阿昔顺着她的话闭上眼睛，双手环着小，下巴枕着自己的膝盖，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你醒了？”

        姚容借着剥花生壳平复好了心情，这才重新将话题转回去：“你年纪不大，就能研制出效果这么好的跌打药，居然还只是名普通弟子？”

        姚容注意到她的动作：“睡吧，睡一觉醒来天就亮了。”

        也不知是在谢姚容的夸奖，还是在谢姚容的到来。

        “我就是一个普通弟子，不值得他们为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