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皇家禁卫军副统领。

        犹豫了下，永庆帝还是皱着眉：“冷那边，让梁光誉先去看看。还有，跟内务府说一声，明年开春朕要选秀。”

        不过暗阁覆灭了，梁光誉却侥幸活了下来。

        内侍总也不记得那个孩子了，但他记得昭妃是哪一年去的：“回陛下的话，那孩子虚岁有十四了。”

        除了这层份外，梁光誉还有一个明面上的份。

        月色如水，冬风冷冽，明灭不定的烛火中，永庆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又有些厌恶地撇了撇嘴：“不愧是……果然命大。”

        内侍总不敢接这话。

        起义军兵临城下那天，就是梁光誉问出了那句“起义军入城，百姓、将士、大臣都有了安排，天子该如何自”。

        梁光誉呢？

        他趴在屋上，脸上满是震惊错愕之色。

        贵妃那个毒妇是不是觉得，小五一死，太子之位已经是他们的中之物了！？

        他这些年没停过幸美人，前些年，他的后经常有好消息传出来；六皇子出生后，他的后偶尔还有喜讯，但几乎没有孩子能平安长大。

        ***

        永庆帝深口气，下了一连串命令：“贵妃打理六，却因疏忽致使五皇子病逝。传朕的命令，收回贵妃上的凤令，罚贵妃禁足半年，以示惩戒。”

        在南景登基为帝后，梁光誉一直护卫在南景边。

        待剑势一尽，南景顺势挽了个剑花，将木剑抛回原位。

        随着姚容心念一动，水镜里出现了梁光誉的影。

        “四皇子生母张贵人，情贤淑，生育皇子有功，升侧四品婕妤。”

        要收服暗阁，梁光誉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

        这辈子，姚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南景错过暗阁。

        “南河，朕之四子，素来仁孝，从今往后由刑尚书、左侍郎、翰林院掌院三人教导他。”

        而禁卫军，专门负责京城安危。

        没有暗阁保驾护航，没有暗阁充当眼睛，南景在皇里两眼一抹黑，境自然艰难。

        每一次出剑，发力都非常标准，足以看出他对自己的掌控力。

        要是在平时，永庆帝绝对不会想起南景，但这会儿，他突然就想起来了：他还活着的儿子，除了四皇子和六皇子外，还有一个三皇子。

        就连六皇子，估计也被一并迁怒了。

        梁光誉刚接近长信，姚容就察觉到了。

        永庆帝惊讶：“居然都这么大了。”

        有感于前朝皇帝被太监把持，自大烨建朝起，太祖就建立了一个只忠于皇帝的机构，取名为“暗阁”。

        梁光誉是暗阁的人。

以及贵妃后的季家。

        他能挑出什么病吗？

        “冷里那个孩子，今年应该有十岁了吧？”

        ……

        内侍总领命退下，心中却不免感慨帝王薄情。

        当初陛下有多爱丽妃，他再清楚不过。如今丽妃尸骨未寒，陛下不想着给丽妃一个交代，却开始谋划起明年选秀的事情。

        ***

        后来中爆发变，暗阁被季玉山连起。

        这一整套动作，行如水，连姚容这个老师的都挑不出什么病。

        看来不仅挑不出病，还被南景先声夺人了。

        只是南景沉湎于鹊儿的离开和桂生的死亡，小小少年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没有表现出任何出色的才能，自然也就没有入梁光誉的眼。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朕乃天子，怎么能被臣子和妃嫔拿……”

        所以南景才将那禅位圣旨交给了梁光誉，让梁光誉代为转交给起义军首领。

        姚容微微一笑。

        南景不知有人正在暗偷偷观察他。

        南景站在柿子树边，稳稳扎着步。待到时间差不多了，他捡起一旁的木剑，练了一套姚容教给他的剑法。

        想到这儿，姚容转眸，看向水镜里倒映出来的少年影。

        上辈子，因为某些原因，梁光誉也曾经和南景有过几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