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您说的。”阿紫赔着笑，四肢不断的在半空划拉。

        同样都是为了阿紫的着想，涂山暮或许还会笑着教育，轮到妖尊，那就是武力解决。

        她们是最亲密的，妖尊语气里又总是带着嫌弃。

        “所有记载同心果的记录都写的清清楚楚，不是没有前人与你想的一样，可最后都是内丹破碎，或者陷入幻境中心崩裂。既然如此，那我当然选择最优解。阎夫子一没有反抗的能力，二是个病秧子，那方面还有问题，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妖尊的话，也让涂山暮有些动摇了。

        于是。

        和有些人格分裂的情况不同，她们一直都相得很好，彼此知对方的存在，甚至可以像现在这样对话。

        涂山暮不解妖尊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个解决方案。

        大概是这一年多的时间吃得太好，阿紫的油光水，被提起来的时候还能看到略微有点明显的小肚子。

        阎魄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阿紫原本还嘻嘻笑着，那双大号黑色豆豆眼真诚的看着涂山暮。

        声音发抖：“妖尊。”

        然后就锐的察觉到涂山暮眼神的变化。

有！

        这里当年是镇上富的宅子，老爹死后宅子被兄弟俩分了。

        涂山暮的医馆和阎魄的私塾是相连的。

        比起涂山暮，妖尊对阿紫就不会那么温柔了。

        被掐住后颈肉的阿紫整个貂都不好了，用脸颊蹭着涂山暮的手：“狐主，我知错了，那些零食都上交！”

        后来兄弟俩都败尽了家财，如今也不知全家去了什么地方。

        “下次再被抓到，你明白的。”

        外面传来不知谁家大公鸡的鸡鸣。

        “好。”涂山暮也不忍心拒绝妖尊，但她也有前提条件，“按照记载，若是一直都没有相，五个时辰后就会开始有反应，若是五个时辰后你我都无法承担这个后果，你就要在这件事情上听我的。”

        加上方才在房门口，她和阎魄也算是见过面了，那接下来就先想办法远着就好。

        前面被涂山暮买下。

        妖尊沉默了片刻，没有再冒出来。

        涂山暮倒是悠悠哉哉的在药房里准备明日需要用到的草药，顺便看了一本让花颜搜寻来的医书。

        “明明是你来了人间之后就变了。在妖界的时候，你不会如此心，也不会总是瞻前顾后。那时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这一路走来，我们依靠过谁吗？男人？你可别忘记了，若不是老妖王，我们又如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涂山暮知，她这是同意了。

        外面大街上也开始传来喧闹声。

        难以接受穿越，又在老妖王养蛊一般的教育下厮杀，涂山暮的自主人格逃避，分裂出了妖尊这个第二人格。

        日常相中，修炼、厮杀，也从来都不会是某个人格一力承担的事情。

        大概是感受到了涂山暮的不满，妖尊的反应也没有方才那么强烈了。

        稍稍松了口气，转提起蜷缩在小木盆里的紫貂。

        她知。

        共存了几百年，她依然不懂妖尊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答应了妖尊的要求。

        只淡淡的说：“我就是不愿意！”

        大概是意识到妖尊不愿意接受，涂山暮又：“别反驳。同心果是意外，阎夫子也是无辜的。他不过是个凡人，而且还患重病。天狐血脉可以让我们勉强撑到最后，可他不行。一旦阎夫子的出现任何状况，我都会终止你的试验。”

        很快，天就亮了。

        涂山暮瞥了眼那一大袋子的零食，用另一只手点阿紫的脑袋，说：“你可真行啊！我缴获的还只是你摆在明面上的，变聪明了嘛！”

        ――

        按照现代医学，她这是典型的分离份识别障碍。

        她们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

        阿紫都快哭了，连忙应声，绝对不会有下次！

        如果不是妖尊，她只怕早就在老妖王的手中死了。

        因为妖尊的存在，涂山暮才不会觉得这场穿越是那么的恐怖。

        “我可是万妖之王的左膀右臂，什么时候笨过呢……”

        也就是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