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才要承认你一直在偷看我。」

        清醒之后，已经接近傍晚，沉一岭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而沉一关背靠着床边闔着眼眸，膝盖上还摊开着一本和医学有关的原文书籍，密密麻麻的字让我看不懂也不想要去理解。

        「什么时候……你才愿意对我说真话呢？」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懂呢！」

        「你永远都不会懂的。」

        「过来。」他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进他的怀中。

        我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撇了眼上的时间，又打了个哈欠，坐到沉一关的旁托着下巴，直盯着他瞧。

        「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他冷冷地回了我一句。

        我拿起手机，夺门而出，沉一关没有追出来挽留我，鼻酸的感觉涌上心，视线渐渐被眼泪模糊，下了楼梯出了公寓大门，夕阳下山的橘红光洒在我的上，那是如此的美丽我却看不清。

        「我只是想更了解你。」我缓缓离开他的怀抱，对上他的双眸。

        想再多碰他一些。

        「没事啦！」我摆摆手。

        「矮，沉一关。」

        我们有了一次的争吵，而无分文的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儘在这居住已经将近半年，但除了附近的超商和大卖场以外，在我眼前的景象都是陌生的一切。

        世界上有眾多巧合，多降临在我俩上，只是有一种巧合，我想那将永远不会发生。

        冷漠的人们在路上行走，车子一辆辆从我眼前呼啸而过，有说有笑的女学生、男学生们成群结队的过了斑线，独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我不知自己丢了什么，但我知这个世界把我给丢了。

        「嗯？」

        我羞涩的挣扎几下，却被他紧紧按在口，侧脸紧贴在他的膛，听着他心脏强而有力的动，感觉他的手碰着我的。

        我才知，我寻找了那么久的理由，一直被沉一关隐藏着，喜欢的藉口什么的都只是我在自欺欺人，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他一点。

        想相信从前的歧视排挤只是自己的幻想，想相信予琦的改变只是因为人的自私，想相信……

        原来，我们的距离从来没有改变过，就和最初相遇的时候一般，他骂着我一声「迷糊」、「水母人」而我只能被他气得牙，他只是刚好被指派到我们班担任实习的教师，只是恰好在我租屋大楼的房间的对面。

        「如果我问你你妹妹的事情，你会告诉我吗？」

        「我刚醒。」他了惺忪的睡眼，闔上书籍后，又对我开口：「有没有怎样，过来我看看。」

        我又变回了那隻人人厌恶的蟑螂，没有人接受，也没有人容纳的了。

变得诡譎，但我还是想相信其实事实比我想像中的要单纯许多。

        我吓一大，撞到了增高床垫的木，发出一声响亮，我轻柔着发疼的地方看着他说：「原来你没睡哦。」

        我还是从前的我。

        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