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声音又响起：“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沛沛，告诉我。”

        还未醒转的麻木又感，沛沛迷迷糊糊地想翻，却感觉酸，有谁正摁着她的，热的正在她下捣乱。

        和这个男人哪怕是边缘行为都这么爽。沛沛再次认定这个结论。

        “不会。”沛沛坐起，伸手抚弄林淮刚理过的寸，短短的茬刺得掌心有点，“如果想报复你的话，我大概在那天早上就顺势甩了你了。而我如果恨你，也就不会再跟你搅在一起。”

        栀子花搭洋桔梗和白荷花，底衬是她不认识的某种绿叶。饶是收了很多年花，沛沛还是不太懂花，只能认得花店里常见的品种。

        林淮给她送花的频率还算高，来见她的时候总会带上这样一束花，花束的搭时常能令她眼前一亮。

        下一句是“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入夏一个月了，林淮。”

        从前如此，以后亦是。

        林淮不知何时伏在她大上，飘忽沙哑的声音昭示了他此刻的脆弱，仿佛沛沛的话语能轻易将他击碎。

        沛沛叫出那人的名字，声音嘶哑得可怕。

        钟有渝见他拎着糕，兴奋地跟他打招呼。

        沛沛起，拨弄了一下花束里还未开放的荷花苞，又想起昨天看的日历，今天是芒种了。

        沛沛也不抬，专心致志地默念。

        “早安，沛沛。”

        下的男人终于抬起来，刚刚甬里分的水似乎没能滋他早起干涩的咙，声线依旧沙哑，艰涩地跟她早。

        白色的出，落在沛沛的小腹、，林淮伸出手指将那些淫靡的抹开，像为沛沛抹一样，猜想这些泛着腥气的会不会也能入沛沛细腻的肤里。

        沛沛叹了口气，正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瞥见桌上那束花。

        但沛沛心知，没什么能让这个骄傲的男人低。

        *

        林淮拨开沛沛的手臂，看她脸上泛起红，不自觉地勾，闭上眼，脑海里想的却是十七八岁的他们会不会就在学校附近的小宾馆同样的事情，他们用手指、用、用、用……用任何想象得到的位抚对方，爱交的时候分享唾，汗涔涔的拥抱在一起。

        没有回应。

        沛沛难耐地抬高了腰，下的人似乎无知无觉，一心一意地弄的花。

        沛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不知过了多久，一小水倾泻而出，止不住地发颤，还没睡醒又已经累了，她闭上眼，轻轻地息。

        沛沛抬起手臂盖住眼，模模糊糊地应了声。

        晨的拍在沛沛私凌乱的发上，晨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洒进室内，残留在发上的反出亮晶晶的光，林淮将肉棒摁在昨夜被翻来覆去蹂躏得红不堪的口蹭弄了两下，指尖勾开两片阴，让两人的官更加贴合，却没插进去，只是就着口反复蹭弄。

        好些天没见，昨晚见到他的时候，沛沛就觉得他憔悴了许多，眼下添了两片乌青，看着她的时候眼神里平添了几分哀愁，凑近了看，眼白都混浊了。

        其实本来想写林淮在理这个情杀案过程产生了一些心理变化之类的剧情，但觉得自己笔力不够，没法把握好，也很难将凶杀案的情节描绘到位，遂放弃。

        之后是如何自然而然地谈了恋爱，在时间线模糊的梦境中，细节也不清晰，明明是高二那年冬天的教室之中，眼前是闹哄哄的教室里捂着耳朵在背《琵琶行》的沛沛，他的脑海在纠结的却是自己当初真的是因为决定和方宜淑关系更进一步，而选择和沛沛保持距离了吗？可是为什么独独是和沛沛保持距离？当初？什么当初？沛沛不就在眼前吗？她背到“去年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又翻到课本看了一眼。

        她也时常费解，为何他总是出乎意料地懂她。

        沛沛情动地呻起来，黏腻的水一一，争先恐后地从中涌出。

里，虽然期间林淮家搬了家，高中又分隔两校，他们之间也没断了联系。

        他走过去，钟有渝正站在她桌前，有意提点她两句又被她驳回，让他别烦，教室里的人一时走了大半。

        她扭看向床上还愣愣地看着她的男人。

        林淮想说点什么，却惊觉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不及困惑与恐慌，梦境戛然而止，他睁开眼睛，没在意自己眼角的泪水，首先确认了侧的人还枕着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