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就跪了下来，双臂紧紧地搂住秦扬，“没事…没事…”他焦急地安。

        “没关係…没关係！”秦扬只说了对不起这三个字，并未说明他歉的原因，李应却连忙说出原谅的话，就好像他知他为何歉，又好像是因为不怎样，秦扬说了对不起，他都会立刻原谅他一样，又或者…他本就捨不得秦扬歉，“没关係…没关係，你不用跟我歉…没关係…”

        “我猜想那群人应该是他的仇家，他被拖行了很远，等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被那群人打的不成样子了…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他那么瘦弱，蜷缩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我当时脑子里像是炸开了锅，我冲了上去，与那群人殴打起来…”

        “秦扬…你怎么现在会来学校…出了什么事？”

        “对不起…”秦扬突然歉。

        李应吻去秦扬的眼泪，一个个细碎的吻落在秦扬的脸上，耳廓上，“没事…没事的…有我在…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李应的眉越皱越深。

        秦扬一笑，靠在墙上衣衫不整的模样在李应眼里显得有些旖旎，让他顿时心加速。

见过，让他觉得很心慌。

        李应捧起秦扬的脸，看着他微张的，猛地就吻了上去，长驱直入，直到最深。

        秦扬靠在墙上，任李应摆弄。

        “我一个人当然是打不过他们几个，被打的惨，他们似乎终于打够了，走了，留下我和他。他比我要惨许多，全鲜血淋漓，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我抱起他，跑到医院。我只是些外伤，他却伤得很重，这些天也一直在医院治疗，也没有醒过来…今天早上他突然醒了，他看着我，我能从绷带下感到他应该是在笑，他握着我的手，无声地动了动…他能读出他在对我说“儿子”…”

        李应弄了好半天才把秦扬衣服的扣子给全解开，他避免自己的视线在秦扬赤壮的上半多停留，把自己的外衣给脱下来，搭在了秦扬的上。

        这个画面给了李应极大的视觉衝击力，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震颤，好像有什么要涌而出。

        秦扬的声音明显地顿了一下，他没在继续往下说，突然就蹲了下去，垂着，两条手臂搭在大面上。

        安抚的浅吻越来越急切，逐渐带上了些侵佔的意味。

        压抑的持续呜咽声，秦扬颤抖的更厉害了。

        “我本就不你的朋友…”

        “那个男人…”

        “我继父。”

        “那天没来考试…还对你说了那么多狠话…之后还一直跟你冷战…其实我也想跟你和好的，只是拉不下这个脸…”

        李应垂下眼，看到蹲着的秦扬似乎是在发抖，过了好一会儿，一声细微的“唔…”声从下方传来。

        “唔…呜呜…”

        “你真好…”秦扬抬眼看着紧张无比的李应，被雨水沾的睫微颤，对着他又是一笑。

        秦扬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那一天早上…我本来想去考试的，只是没想到那个男人被一群人拖了出去。”

        李应抬起秦扬的脸，看到他的眼泪时，只觉腔内无数的情绪衝击着他的心脏，心疼的不行，他亲吻上秦扬的脸，“没关係…还有我…有我在…没事…别哭…”

        “……”

        “没关係…没关係…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李应连忙，“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么对你，我真是该死我怎么能那么彆扭…我应该儘早去找你说话的…”

        “我来学校…想见你…”

        似在用霸的入侵来向他宣告自己所有的誓言。

        这一笑在李应眼里真是风情万种，他知这种时候不该胡思乱想，却又克制不住自己对此时略显虚弱的秦扬遐想连篇。

        “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朋友！秦扬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李应紧紧地抓着秦扬的肩膀，“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说到这里时候，秦扬顿了顿，抿了抿继续，“他之后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我凑近他的嘴边却始终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以为他很快就能好了…只是没想到…刚才…就在刚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