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于它们而言太大了，得先切成两半才行。”他说的很理所当然，小云望着那团不及她手指长的幼兽，压下恻隐之心。

        话末，小云试探问了问山上神，白弥弥大大方方告诉了她：“你能进来那少主肯定带你见过娲神了，神殿就是供奉娲神的地方。”

        这就是当隶？

        小云想起村里秋收请来的短工，要给主人家割上几亩田，还不能偷闲。相较而言，白习雨倒是开恩。

        如，白习雨虽是少主，但教主之下，护法与他这个少主一样地位崇高。

        而白习雨带她入了家门后，变得更为怀柔，不再直接灌小云喝，而是选择将药下在不易察觉的饮食中。

        “娲神？”

        除了养这堆蛇，白习雨再没有交给她别的事。

        白弥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似的，但回想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转过弯来，已透了不该透的东西。

        白弥弥时常来寻她，有时带来些小玩意，有时拿来教中新的女子衣裳。

        让心不在焉的小云给听漏了。

        “不是不是。”白弥弥忽而激动起来，话语如连发的水漂，“帝姬是娲神的女儿，我们圣教第一任教主的养母。”

        帝姬在她心中分量极重，念到这两个字时，她如此郑重虔诚，这是小云第二次见，第一次是提及她的姐姐时。

        逛到门前，挂上了重锁。这是防备自己的意思。他提防自己是算对了，小云从未放弃寻找解药。

        她有个姐姐，是圣教的左护法，名姝。从她口中，小云得知了更多关于圣教的隐秘。

        每每提筷，吃和不吃的念总要先较量一番。

也有舐犊之情。”小云。“不，仅仅是小花罢了。”白习雨反驳，“即使是它，也免不了有将蛇充饥的日子。”

        喂完一批幼鼠，小云洗干净手，在院子里闲逛。另一间房子似乎是白习雨的住所，但他也没回来住过几次。

        当然，后面那句圣教不屑于套用中原那套尊卑礼仪，本没有什么隶是少主看上你了，他总是说一套一套的。

        再如，教中男子年到二十，必须找到属意的妻主，不然就得脱离圣教，自寻出。即便是少主，也不例外。

        看着尚未长出，睁开双眼的幼鼠，小云迟疑：“直接.....扔进去？”

        她干巴巴笑了笑，“还有好多东西，你可以问少主嘛。”教中秘密的重担让她郑重转交到白习雨上。

        “是啊，在中原，你们好像称祂为女娲。”白弥弥一脸鄙夷，“那是后来的坏人编来骗你们的，为了掩盖他们分走了帝姬神力这件事。”

        “可。”

        简单，白习雨指着旁边的还在吱吱叫的幼鼠，“半天喂一只，少了有人来送。”

        并且，他此行来中原，是为了避开教主亲自安排与左护法的婚礼。

        “我要什么？”小云问。

        帝姬，这就更未曾听闻，“帝姬是女娲娘娘？”

        白习雨？他的嘴，可不是容易撬开的，小云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