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思绪拉扯回现实，终于慢慢扬起角。

        这种事情上，白薇止终究还是惧怕了他的淫威，她抱紧梁砚的脖颈，努力去合他的动作，顺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全抹到他上。

        不就是上次说他是个没情趣的人吗，要不要记仇记到现在。

        “你你你......你慢点啊啊......这样不行的......啊啊！”

        “你......你快点呀......”

        白薇止被全力耕耘着，思考能力也被撞得稀碎，她迷糊着“唔”了声，完全听不清梁砚在说什么。

        梁砚很喜欢掐白薇止的脸，的，一碰就红，他总得收着力气才不会伤到她。不过他才碰到就被她躲开了，白薇止嫌他刚洗过的手指很凉。

        放下电话，白薇止愣愣地盯着电脑屏幕片刻，直到眼酸了，才挪开视线。

        梁砚不满意她的沉默，他掌心贴着她，故意退出后碾着花口的肉慢吞吞一点点进入，直至快要及花心，他又开始缓缓退出去。

        一个是张阡茗近期按时治疗，方面没有变得更坏的迹象。对于病情而言，维稳现在的状态就已经是件好事了。

        虽然他知并不是这件事。

        梁砚暗戳戳地想过很多遍，等白薇止一离婚，他一定不会给白薇止任何离开他的机会，无论用什么方式。

        快下班的时候，白薇止接到了李阿姨的电话。

        果然，她又嫌快了。

        不过论起霸，白薇止敌不过梁砚，她那不乖巧的睡相正中梁砚下怀，他当即上床抱着沉睡的美人狠狠亲上几口，保留着力，在将她彻底闹醒前，拥住她一同入眠。

        他难得心急，为了这一天早日到来，也是时候给她施加点压力，否则以她的子，又要将拖延战术进行到底。

        往日都是让梁砚慢点，但这回慢了下来，她才觉得更是折磨。

        事实上她在一小时前就已经很困了，但是自从认识了梁砚，她有关于画画方面的分享就被他从紧锁的铁盒子里释放了出来，她有了想要和他分享的望，也渴望听到他鼓励。

控诉，她像一叶漂泊不定的扁舟，在波澜起伏的海面上晃啊晃，晃啊晃，晃得脑昏沉，又情涌动。

        因为一旦白薇止真的离了婚，他一定会是除了当事人之外第一个知情的人。

        梁砚哂了声，把她整个人面对面托着弯抱起来，下按照她往日习惯的速度向上耸动着：“夹紧了，敢掉出来就没那么慢了啊。”

        “先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姿势够羞耻的了，他还威胁她，真不要脸。

        “怎么样，有情趣吗？”

        他脱了外套，放轻脚步想先去卧室看眼白薇止。

        白薇止听出来明明梁砚也忍得辛苦，但还是记仇地一定要刨问底。

        -

        起先几次梁砚替她掖好被子去洗漱完再回到卧室，他还以为自己是酒喝多失忆了，白薇止竟然还是斜趴在被子之上，脸埋进他的枕。

        她睡相极差，睡前还老实地躺在自己的地盘，一旦睡熟，就完全不是睡前的乖巧模样了。梁砚每次回来都能看见她四仰八叉侧趴着，霸地占据着他的枕，而被子早已被她压在下。

        而另一个，白薇止听闻则有些不可置信，生怕自己出现了幻听，她又重复问了一遍：“是真的吗？！”

        混。

        “你快去洗澡，等你回来我想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好消息。”

        敷衍归敷衍，梁砚瞧见白薇止眼眶都急红了，便也息了互相伤害的恶劣心思，他掐了把她的脸，加快速度最后的冲刺。

        来回几次，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这女人真难伺候。

        有两个好消息要和她分享。

        更何况，都已经解释了此情趣非彼情趣了！

        白薇止被梁砚牵制着快要高的望，每次都在即将达到峰时就偃旗息鼓，下酥麻，小腹更是一阵酸涩，她想翘着脚尖去踢他，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

        所以再晚也没关系，她可以等，等到见到他第一时间就和他分享。

        瞧她神秘兮兮的模样，嘴上的笑意怎么也控制不住，或许是件极好的事，梁砚挑眉：“怎么，离婚了？”

        年关将至，各个企业都在忙着年终总结，等梁砚回到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

        李阿姨到底也只是平时负责张阡茗饮食起居的人，对美术方面一无所知，并不了解张阡茗工作上的事，她只能保证确有此事，不过更多的细节还要等画廊那边的负责人来和白薇止联络。

        梁砚抬手轻拍了她的提醒她回答。

        “困成这样了还不睡，赶紧躺好，小心着凉了。”

        “有有有，如果你能快一点，就更有了。”

        然而今天，卧室的灯亮着，白薇止还没有睡。

        “问你话呢，我是不是个有情趣的人？”

        清脆的巴掌声召唤回了一丝意识，白薇止羞赧，她咬着不骂他了，也不继续叫了。

        新的一年，仿佛一切都有了新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