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慈声音气若游丝：“……喝完请走吧，这杯不用付钱。”

        瓷杯碰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动静，他经过咖啡馆，顾慈察觉到了什么，动作停住抬起眼，侧脸上多了一块纱布。

        “哥，你画完了？”元齐手机里音效响起，招财猫的猫爪缓慢地晃动，林微寒手指上沾了许多颜料。

        元齐看了眼时间，“哥，我也要回去了。”

        隔着玻璃，顾慈在吧台忙碌，他似乎总是低着，纱布被发丝遮住，没一会端着咖啡出来。

        2020年冠状病毒出现。

        目光在上面略微停顿。

        “这样……”林微寒低尝一口咖啡，果然还是很想把人抓去磨咖啡。

        “哥你在画画，月沉哥估计没好打扰你。”元齐说。

        某人在地下室待了一下午。

        咖啡馆已经打烊，只亮了一盏灯，顾慈沉默片刻放下了抹布，站起手指蹭了蹭，“……你稍等会。”

        顾慈闻言稍稍怔住，那双眼随之颤了颤，指尖不自在的移动，“和他没有关系。”

        “行，走吧。”天色已经近黑，院子里的画框在夜暮之间浮沉。

        只有一小分人，大概万分之一的概率，携带的有两种病毒留下来的后遗症。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是刚刚顾慈坐着的位置，桌上放的有小本子，上面是清秀的字迹，写着一些化学换算公式。

        两人对视，林微寒在顾慈脸上稍稍停住，他在月色之下开口，“能给我来杯咖啡吗。”

像……但是我姐的症状不是心理问题。”

        林微寒看完之后没有什么反应，他在院子里一待就是一下午，差点忘记了地下室还有个人。

        之后科研人员研制出了两种病毒的抗，其中有林家参与提供抗中的关键元素，二十年的时间，这两种病毒已经几乎被人们淡忘。

        他看着昏暗的灯盏，门外的客台上，青年在俯清洗杯子，他背脊弯曲，在遮阳伞下形消瘦。

        一杯加加糖的美式放到了他面前，注意到他的目光，顾慈有些尴尬，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本子揣进围兜里。

        “人呢？”他问。

        到2030年，x型病变发酵。

        林微寒等着颜料干，他上完了最后一遍，整条街都变得安静，只有隔的咖啡馆还在亮着灯。

        “人是谁打的……你的学生？”林微寒脑海里蹦出来一张脸，少年面容桀骜不驯，周家的小少爷周星棋。

        这么想着，他抬眼，对面的青年看着夜色某一点发呆，神色有些恍惚。

        元齐：“你说月沉哥？他下午的时候就走了，好像学校里还有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