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平时，他会让怀澈澈接的，就像是之前的无数次。

        居然还开始嫌她快了！

        现在属于他的倒计时早已高悬于，每一秒钟都弥足珍贵。

        霍修伸出手，将怀澈澈伸出去的手拦截在半路，手指从她的指入，以十指相扣的姿态将她的手压回床面。

        “不要分给别人，好不好？”

        而怀澈澈已经被撩拨得不知东南西北，过了好几秒钟才勉强反应过来，房间里的手机在震。

        这个霍羞羞真的！

        怀澈澈的背本能地紧绷起来，无意间将肉又往霍修口中小小送了一步，脚跟抵着床单，在柔的被罩上拉出几笔直的褶痕。

        霍修的手握住她口那团肉的时候，怀澈澈感觉他已经在这么短暂的两次接中完全了解了她，只是简单的动作，就让她浑开始发热。

        她愣了一下，没从快意中回过神来，霍修却抬眸，先捕捉到了屏幕上那条蓝色鲸鱼的踪影。

        他以为自己可以完美地撑到两年的最后一天，直到现在才发现，其实他早已疲力竭。

        怀澈澈刚想说你现在是真不要脸了，但这羞怯的气还没支撑到一分钟，就完全化进了霍修的深吻中去。

        前襟开扣的居家服，纽扣被逐一推出扣眼，女孩子的犹如一片无人踏足的雪地，只有霍修对这里已然熟稔，张口住，弄打旋无一不让她意乱。

        “羞羞……”

        那现在这个掐准了跨年时间的电话，就是仄小巷中的迎面而来，避无可避的正面碰撞。

        “小坏，现在是我们的时间。”

        “……”

        “是、是我的电话在震吗，还是你的？”

        霍修听见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种他们俩好像拿错了剧本的感觉。

        零点的那一刻来得猝不及防，怀澈澈几乎无法分辨远的烟花声与手边手机的震动声哪一个先来。

        “哎哎你这个人……”怀澈澈以为他真的要再拽着她回去服务一次，耳朵都涨红了：“大过年的，我过两天还要跟我爸妈回老家呢，你让我睡个好觉行不行！”

        看着她伸出手去找，霍修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那个电话就是萧经瑜从另一边伸出来的手，要从这只属于他们的旖旎一刻中，生生将怀澈澈抽离出去。

        “你你你你！”怀澈澈想说你也没多持久，但仔细一想她手上本没有数据支撑这一论点，只能开始撒泼耍赖：“你嫌我快！”

        在速度被质疑的情况下，怀澈澈都来不及去计较霍修这难得一见的文明黄腔，被他放倒在床上的时候，整张脸都憋红了。

        她感觉自己浑上下都像一只由生迅速转熟的虾，和被子紧贴的那一面更甚，如同贴在锅面，迅速受热，一片赤红，再支不出一点力气反抗。

        很！不！行！

        她的质问因为怕惊扰到父母，压得低却说得快，咬字变得格外囫囵，乍一听就像是小猫佯装发怒时的呼噜声。

        她手机刚是拿在手上，被霍修连着人一起抱上来的，躺下的时候没去注意，现在也不知去哪儿了，奈何上被压得紧，只得伸出手去探。

        两年时间，他理的克制无时无刻不像条紧绷的缰绳，死死地与那几分属于人类的感与冲动犹如驯般牵制。

        如果说刚才在客厅是和萧经瑜的巧遇，他尚有回避的余地。

        怀澈澈：“……”

        他忍着嘴角上扬的冲动重新俯下去吻她：“没有，我喜欢你快。”

        万籁俱寂，只剩下与唾在，在天地一片雪白间留出一点窸窣暧昧的红。

        霍修步速不变，稍稍清了清嗓：“我觉得以你的速度，应该不会占用睡眠时间。”

暗了下去，霍修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起，往楼梯口走：“不看了，回房间吧。”

        他再也没有了假装大度的余地。

        电光石火间，他听见那条已经泫然裂的缰绳，勉强维系着两端的最后一缕终于断裂的声音。